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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上,看似可以自己操控,在她像骑马似地运动身体时,那根粗长的东西就在她体内肆虐,一下一下地捣弄着内壁。
霁呎美咲双手被吊着,只能靠双腿夹着马肚,花穴中异常瘙痒,她努力的收缩穴肉,拼命摇晃着屁股,内里被极其强烈的快感逼得汗水直流,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未停下过。
霁呎美咲浑身的汗水打湿木马,她急促地喘着气,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大腿内侧因着汗水的湿滑,那根假的东西被她深深吞入体内,她感到羞耻又痛苦。
她始终无法摆脱木马带给她的强烈高潮快感。
马背上的东西又粗又长,木质又硬,霁呎美咲微微一晃,那东西就可以自动捣弄花穴中的敏感地带,甚至连G点也能次次插中。
假阳具在霁呎美咲自己的操控下,每一次都会插到最肠道的最深处,肠肉不自觉的分泌大量体液,这黏黏滑滑的液水可以当做最好的润滑剂来食用,让假阳具在体内的活动更加顺利,一左一右的摇摆之间,依旧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霁呎美咲的花穴吞了假阳具那么久,已然习惯了它在里面,等她被两个黑人从木马上面拖下来时,阳具表面惯性摩擦着软肉,因为这阵摩擦,霁呎美咲的腿又软了许多。
那东西离开小穴时,还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好似在挽留,又好似欲求不满般,需要更大的东西填满她。
两个黑人把霁呎美咲吊着手臂的绳子解开,又把人按在地上一顿操,从单人变成双龙,又射满了霁呎美咲整个肚子的精水。
黑人把东西抽出来后,也没让霁呎美咲把自己的精水流出来,他反而拿了一根新的蜡烛,利用烛泪重新封上了霁呎美咲的花穴和后穴。
黑人玩够了,拿着衣服离开现场,只剩柳长生的手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杖毙吧,晕了就用冷盐水泼醒,架刑凳”最后还是负责刑讯的人主动开口,来解决这个问题。
柳长生用大拇指摩挲着绯月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一口绯月的小嘴,勾了勾唇,问道:“月月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满意,十分满意”绯月也笑,这种虐杀方式,相当合她的心意。
柳长生把绯月抱到床上,他将那人的双腿成M型打开,两条腿翻折到胸前,花穴对着柳长生一翕一合,仿佛想要什么东西快速填满她。
柳长生托着绯月的腿,又沉下了腰,他挺胯便将自己的东西插进湿滑炙热的花穴。
穴肉紧紧的缴着柳长生的东西,绯月的反应让柳长生爽的加大了力度的操干绯月,柳长生深深的出了口气,埋头舔弄,啃咬绯月的脖颈和锁骨。
柳长生整个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绯月的花穴之中,他大开大合的操干让绯月忍不住的呻吟出身,甚至还乖觉的抱起了自己的大腿,任由柳长生死命的操她。
绯月的身体经过柳长生在他体内产卵的作用下,她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经常仅仅是被柳长生撩拨几下,她就变得空虚难忍,不管是花穴还是后穴都十分想要吃下去一些粗壮的东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绯月的错觉,她发现自己的体质变好了,没有之前的病弱气色,也没有被操几下就气喘吁吁。
现在的她变得比以前更耐操,更耐玩,无论柳长生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无法拒绝,甚至欣然接受。
持续高潮的身体有着变态的敏感度,柳长生给予绯月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的低吼婉转呻吟出声。
过度强烈的快感转化成不知名的情欲,随着柳长生的操干,原本就松软的花穴变得更加软糯,柳长生再次将自己产卵的触手放进绯月的穴里,继续排卵。
触手是前细后粗,越往里插后头越粗,绯月的子宫被触手劈开,她一边觉得自己很疼,一边又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她是个受虐狂一般。
绯月的G点被柳长生来来回回的被挤压,操干,产生剧烈的快感,体内的淫水兴奋的往外吐,不过大多数还是充当了润滑,更加方便柳长生操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