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却不以为意，哼哼两声说：“朕试探他，那是看得起他。朕这么多年来，就只如此试探过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汤和。”

“皇上是想......”皇后顿时大惊失，差脱说了来。

老朱看到皇后的动作，眉微微皱了一下，却沉默不语，没有反对。

“不不不，”老太监连连摇，“皇爷，这次不一样。听说驸爷让人把气球绑在地上，飞的并不，现在都表演了好几日了，也没有见有人遇到危险。”

老朱却好不隐瞒的，“若是他不能够证明他对标儿的忠心，朕不会留着他。”

老朱看了皇后一，撇撇嘴开说：“妹这是要为韩度说话？”

当初皇上能够一统天下，占据大明的疆域就让皇后视老朱为天下第一的英雄，她却是没有想到，韩度竟然还能够在海外打下更广阔的土地。

“气球表演？他这又是在什么？”老朱有些不客气的问。

“哼！”老朱重重地一掌排在扶手上，沉声说：“现在朕真是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只试探汤和一人......”

老太监连忙躬回：“回皇爷话，就是驸爷曾经飞过的那个气球啊。”

老朱忽然才想起来，好似有些日没有见到韩度了。这小鬼的很，他怕韩度一逃离他的视线，就又什么幺蛾来。

“皇上，你要试探韩度的秉，还是想要磨练他的锋芒，臣妾都没有话说。”皇后看着老朱的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说：“可是臣妾恳求皇上能够多信任他一些行吗？他是您的女婿，你女儿的驸，你外孙的父亲。您这样防备着他，难就不能为安庆多想一想？”

皇后顿了顿，叹息着说：“当年大明立国，以汤和的功绩明明早就足以封公了，但是皇上偏偏就要压着汤和不封，甚至都宁愿封功劳还没有汤和的人为公爵，也不封他。后来，还是汤和通过了皇上的考验，皇上才肯把公爵给他。难皇上现在也想再如此试探韩度一次？”

听到飞的不，老朱的神才缓和下来。韩度上次和他仔细解释过为什么云层上面会如同冰天雪地一样寒冷，只要飞的不，除了掉下来之外，是不会有其他的危险的。

老朱苦笑着叹息一声，“韩度海战无敌，难你真当这只是他说说而已吗？现在你知朕为何非要夺了他的爵位了吧？若是朕不趁着现在看清楚他的心思，那以后怎么放心将他留给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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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围的人都远远推开之后，皇后才长长的叹息一声。

“他上次飞到云上面去，差没有被冻死。那么危险的东西，他竟然还要去飞？”老朱顿时脸就不好了，翻坐了起来。

“那皇上现在如此试探韩度，也是认为韩度的功劳可以和汤和比肩了？”皇后非常不理解的问。

老朱看了皇后一，叹声说：“何以才与汤和比肩啊？韩度这些年率领师数次海，为大明开拓海外之地数万里。妹知吗？光是一个大洲就不比大明小，要是再将整个南洋和他刚刚获得的极西之地算上，恐怕有两三个大明的疆土。你刚才问朕为何要试探他，朕是怕他功震主！若是连朕都压不住他，难你以为标儿可以到？”

而刚才老朱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他最恨不把百姓命当回事，草菅人命的人。这样的人，哪怕是他的驸，哪怕他非常看重韩度。只要韩度敢草菅人命，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现在听到从来没有人事，在老朱看来这气球表演也是安全的，便没有继续追究。皇后见了，轻轻摆手，让左右女太监全都退下。

“这，这几年韩度在海外打下了这么多的土地？”皇后完全不敢想象，韩度竟然能够在海外打下比大明还要大上几倍的疆土。

皇后听完，神无比的复杂。她自然知皇上如此谨慎对待韩度是对的，但是又不愿意安庆夹在中间难以心安。

老朱的意思，皇后明白。国公之中，只有汤和对皇上最为敬重，不皇上让汤和什么，他都一一照办丝毫不会僭越。

“回皇爷话，前几天驸爷带着公主在京城里面游玩。这几天还在场了一个什么气球表演，很多人都去看了呢，闹的很。”

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