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刚刚说‘恋爱好难’是什么意思？”

不提还好，一提又要决堤。她拼命摇头，嘴唇不住颤抖，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他们说那个人喜欢我……只有我不知道……”

“那个人是谁？”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突然间抱住了眼前的男人：“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许墨闭上眼，默默倾听她的碎碎念：“如果他说了，又会怎样？”

筋疲力尽的女孩在陷入沉睡前不忘埋入让她安心的气味里。

“那我会告诉他……许墨，我也是。”

Chapter　08

在感染的这些日子里，你们每天都在学习如何恋爱。从早到晚不漏掉一个细节，甚至还住到了一起。

想起来，还是你主动提出的同居。在一个不怎么浪漫的午后，许墨吃了感冒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渗进室内，他抬起手遮住眼睛。这次感冒有些严重，看来暂时得和女孩保持距离。

手机震动，是他的小蝴蝶来找他了。

“许墨，我们同居吧。”女孩在电话里说，“我知道这很突兀，还请你不要拒绝我。我想认真和你谈一次恋爱，就算最后……”

“我同意。”许墨打断她，哪怕已经把刚才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其他事等见面之后再说吧。”

朋友得知你要与男友同居，他们并不支持你的决定：“男人是非常狡猾的，以前他之所以与你保持距离，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名分，你给了他‘朋友’的身份，他就只能行使‘朋友’的权利。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了，这就意味着许墨可以用男朋友的身份，对你做他曾经想但只能望而却步的事……你明白吗？”

对方的话字字珠玑，却没有动摇你半分：“不瞒你说我们已经接吻了，是我主动的。而且，我相信许墨。”

“我看你这回是真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随你们怎么说。”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眉眼，“我还担心自己对他图谋不轨呢。”

可情侣间的动手动脚，又怎能说成是“不轨”呢？分明是“正轨”才对。

许墨在沙发上看电脑，专注的模样就像学生时期那位难以接近的全校第一。

四岁的年龄差注定了你们不可能在同一所学校长大，如果能改变现实让他成为你的学长，在见到男生对你表白时，他会有怎样的反应？那时的许墨应该和你一样冷漠，对人与事冷漠，对恋爱更冷漠。那么你呢？要是青春期遇到他，你还会觉得春心萌动是一件无聊的事吗？

你出神地望着他，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暧昧——抹平他蹙起的眉间。

“抱歉，我……”

许墨握着你的手腕：“在想什么？”

“没事……”

“盯着我这么久，却不能告诉我想了些什么？”

你心跳得有些快。

总不能告诉他，他陷入沉思时的模样很迷人，让你很想吻他。

许墨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你，你身上所有东西包括气味都是他的。

因为密码锁故障，这晚没能进家门，放在许墨家唯一一套睡衣还在紧急烘干中。你换上许墨给你准备的衣服，果然还是大得有些夸张了，男人的T恤完全可以当睡裙穿。许墨听见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

“那个，裤子太长了，穿不了。”

“没事，你放在那张椅子上，待会儿我去收。”他说着，视线却始终定在你身上未收回。

他在意的女孩穿着他的衣服，带着他的气味如蝴蝶般翩翩落在他身边。女孩擦着头发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他拿来的毛毯，不吵不闹，乖顺得不成样子。许墨喉咙发紧，只好逼自己转移注意力。

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好似完全属于他。

冷静下来。

许墨对自己说。

我命令你不许再想她了。

会出事的。

天人交战间，软软的手指头越过平静的表面点在他紧锁的眉心上，如一颗珍珠坠入心里，瞬间涟漪荡漾。

她还在试探，甚至鼓起勇气扶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嘴角：“我想对你图谋不轨，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的答案。

理智尚存的两人还是在千钧一发之时把危险的引线掐灭了。没把话说清楚之前，不能冲动，更不能被欲望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