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们还能怎样呢？

卓简反问。

酒味纠缠，心如麻，她手臂折叠在他的膛里，拼命的往外推，奈何她推的越重，他抱的越，吻的越凶。

她的声音颤抖，有气无力，她的神绝望，她的手只打在他的下颚线。

他在上睨视着她，低沉的嗓音质问。

卓简被迫仰看着他，平平淡淡，“我怎敢？”

“为什么你能，我就不能？”

她大概是喝醉了，脑供血不足，识人不清，然后泪一颗颗往下掉，然后她问那段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你把我当什么？上一刻说我跟别的男人苟且，这一刻又来吻我？你以为一束，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再回到你边，再去你吗？”

一气上不来，被他突如其来的吻闷的哼了声，然后就再也发不声音。

却依旧跪在她旁边的沙发，依旧那样倾着与她相对，呼相缠，“疼了？”

这段婚姻已经烂到骨里了。

他尝到了血腥的味，嘴里，然后他咽了下去，就那么忍耐着，探究的看着她。

“唔，傅衍夜。”

可是还是有人先受不了了，傅衍夜掐断了烟，然后突然扑倒她前，夺了她的烟，着她的下，“卓简，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他还俯在她面前，却不再吻她。

卓简木讷的仰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嗯。”

她仰视着他，那个曾经本就是她信仰的男。

她穿着衬衫跟窄裙，细长的叠起来，不自知那若隐若现的勾着人心。

他也喝了酒，她尝到了。

卓简不在乎，也不看他，只享受那烟。

他也不想再克制自己，她烟的那刻就无视了他的喜怒。

真的就没再发脾气。

后来他却耐不住又贴近她，到她前，盯着她睫下，突然就不愿意再克制自己，她还是他的妻，他想亲就亲。

“我没有跟你比，只是你要我，最起码也得以作则吧？自己都劣迹斑斑，怎么的住我？”

于是他突然住她的。

她只是心烦，想他快走，又赶不走他，一只手摸着膝盖，另一只手肘压着手背上，尽情的享受那烟带给她的舒缓情绪。

“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天真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跟我比？”

她咬伤了他，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你怎敢？那你在什么？”

这样好的，俩人一起，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

她说：“我们再也不可能了，哪怕我还你。”

卓简笑。

卓简不说话，只是固执的看着他。

傅衍夜见她不肯服，只一就又亲上去，这次不像是刚刚那样只是着着。

傅衍夜气的冷笑，随即也了烟了，然后里的那邪劲就要控制不住，那么冷冷的瞅着她。

他的手里还着她的烟，又狠狠地一看她，神质问她。

傅衍夜着她的不让她反抗，直到拇指摸到她角下的泪痕，才稍稍放开她一下。

傅衍夜着她下的手力轻了些，稍稍远离她一些想要将她的表情再看的清楚一些。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他休想。

这次他的尖闯她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