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臭小。”

老太太问程诺：“住得好吗？”

回到院，老太太照旧在藤摇椅上坐了，没有屋，白猫就伏在她脚边。

洗漱完，在昨天买的粮里找了袋饼，充当早饭。检查了包包里的银行卡，准备去对岸找施工队。

白源四看，房里外，前后院，一没放过。最后摘了四五个石榴，拿给老太太看。

她跑到院墙角落里，借着野草的遮挡，飞快地解决。

他一边剥石榴，一边对程诺：“我小时候在这里住了十几年，跟这房都有情了。我太也是，当初我爷爷们让她搬去的时候，她怎么都不肯呢。十几个人连哄带骗，用了半个多月才把她接去了。真不知她怎么就舍得把这房给卖了。”

她关掉亮了一夜的灯，打开大门，在院里了几个伸展动作。再去后院打时，想起昨晚的咕咕声。晴朗的光给她壮了胆，捡了木，在草丛里一翻找。结果找到的东西让她哭笑不得。

“看来还是要先修整房才行。”她自语。

白源起来，一蹦老远。又问程诺：“你刚才是不是要去啊，我

老太太听了兴，就一路絮絮叨叨地说着这间老房的故事，说她是怎么在这间老房里结婚，又养育了那么多的后人。白源时不时也一句，程诺就认真地听着。

远离城市的江心洲，没有工业，没有污染，空气特别清新，夹杂着月季的馨香。程诺了几，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活力满满。

程诺在另一边搀着老太太，说住得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程诺想，这房里有老太太一辈的回忆，她是怕房一直空着，会塌掉吧。

老太太笑：“来看你，也看看房。”

程诺把它解救来，想要喂，可是刚松手，它就迫不及待地飞走。好像生怕程诺会炖了它。

“呕，怎么这么酸，小时候吃明明很甜呀。”

老太太被他逗乐了，笑着拿拐杖往他上打。

程诺看他像个小孩，还是有多动症的小孩，一会不得闲，嘴里叭啦叭啦地说。吃个石榴，脸上就了一百零八表情。

程诺仰，看着它飞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再也看不见，她才去打，刷牙洗脸。

下，光瞬间透过镂空的窗洒了来。

是一只灰的鸽。不知怎么落了草丛里，被藤叶绊了脚。

牙刷到一半，意涌来。这次再也忍不住，朝院外四张望，小路上只有树和草，不见人影。

程诺迎过去，问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还没到渡，就见白老太太被一个年轻人搀扶着，往这边走来。那只白猫懒懒地跟在他们后。

扶着老太太的年轻人，大概二十三四。穿一烟灰动动服，个很，有一米九的样。长得光帅气。很开心地对程诺：“你就是买了老房的程小吧，我是老太太的玄孙，白源。前几天刚从队回来休假。”

不说别的，卫生间事关民生大事，不解决了，住着也不舒服。

程诺问：“你是军人啊？”

白源脸上带着骄傲，“是，海军。”

剥了石榴籽，他先给老太太喂了两粒，余下的一把倒了自己嘴里，然后酸得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