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答：“见过。”

不知是不是惧怕姜梨的“恶名”，掌柜的和伙计皆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神来应付姜梨。今日恰好也没别的客人，掌柜的几乎把所有新的首饰都端来任姜梨挑选了。

她们三人在吉祥楼前的这番形状，尽数落一边“望仙楼”窗前二人中。

站在吉祥楼前的二人，丫鬟打扮的不必说，另一人却是材纤细，弱柳扶风。这甲衣军士可能力也不错，能大致瞧见姜二小的模样，嘴里喃喃：“长得这么可怜，这是姜二小？我孔六看人从没走过，要么你认错人了，要么这小姑娘本就没那事！”

梨三人还在挑首饰。

“行二？”甲衣军士砸了咂嘴，突然回过味儿来，“姜二小？最近回京的姜元柏的长女？你说那个杀母弑弟的恶女？大爷的，不能够吧？！”

姜梨就：“你去吧。”又将方才剩下的银给桐儿，“用这些。”

桐儿推辞不了，只好拿着银往当铺走去。剩下香巧呆呆的看着姜梨，姜梨对下人实在太好了，就连自己都在姜梨这里得了不少好，真心实意的讲，有这样的主，远比跟着三小，或是季淑然要好得多。香巧心中有些遗憾，如果姜梨不是姜家的二小，注定会被季淑然对付下场凄惨，她甚至愿意跟着这位主，一定滋的多。

黄梨木桌前坐着的二人，一人眉大，黑衣甲边缘绣着黄绶带，似乎是军中人，茶的动作犷带着侠气。他大大咧咧的开：“那是姜家哪位小？怎么还去当铺？”

“庸脂俗粉。”

香巧本以为姜梨给姜幼瑶挑礼，别说是尽心，指不定还会暗中下什么绊。却没想到姜梨果然认真的挑选起来，甚至大方的买下一红翡滴珠凤面，这一面，便是整整三百两银。

那掌柜的和伙计今日本也是战战兢兢的伺候着，谁知姜梨从到尾都没刁难过他们，甚至比燕京别的门千金还要随和，也有些匪夷所思。

“寡然无味。”

“你大爷，薛芳菲怎么样？那可是燕京第一人，你必须承认她好看！

叫孔六的见友人不理，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是？”

姜老夫人给姜梨的那一匣银，统共也只有四百两。买下这面，可就只有一百两银了。

孔六噎了一下：“那姜三小呢？姜三小长得可灵吧？”

对面的人还是不理，孔六就明白了，这的确是真的。他：“娘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你怎么知这是姜二小，你见过？”

对面的人没有理会他。

买过这面，剩下的银再买吉祥楼别的首饰也不可能了。等姜梨三人了门，正要往车边走去的时候。桐儿突然指着不远的一家当铺对姜梨：“姑娘，婢当初离京前在这里当了一块过世的娘给的玉佩，婢想再去瞧瞧，看那块玉佩还在不在，若是在，赎回来个念想也好。”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人慢吞吞的答：“行二。”

“哎。”孔六摇了摇，“传言不可信，都说这姜二小其丑无比，我看着长得好的，清清秀秀的，是不是？”他问。

再看姜梨，一也不心疼，香巧觉得，自己实在不知这位二小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