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总是这一句话。

夏文静诧异地瞪喝：“要不是你，我已经被选去巫女了，你就一愧疚都没有吗？”

夏文姝也总算找到机会，仔细看看自己的房间。

青烟一次见着被五小打上门来还这么平静的小，以往的她，可总是看见小匆匆忙忙赶去给各人赔罪的。

而且，这平静的，简直有些嚣张了。

青烟打定主意，应了句是。

卧房由碧纱橱隔断，左侧开窗，宽敞明亮，桌椅妆台都布置得华贵异常，单单一个多宝阁就放满了各玉雕。

青烟松了气，扶着夏文姝，替她掀开床架前被扯烂的纱幔，走下步床。

“那……”她还没开，便被房门外一声骄喝打断：“夏文姝，你别以为装个病就能躲过去！”

夏文姝听懂了两个消息。

“小，您，您还记得青烟吗？”丫鬟指着自己，小脸皱起来，急得都快哭了。

“青烟，”夏文姝珠一转，问了句：“房里就你一个人？”

夏文姝皱眉，她现在才十四岁，她错什么了？

而且，边似乎也只有青烟一个丫。

也好，反正自家小必定还会受那件事的气，现在能让五小气一气，最好。

于是夏文静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惶恐来赔罪的夏文姝，不耐烦冲来时，就看到小小抿茶的夏文姝，女孩上缠着纱布，却丝毫不能遮掩那让人嫉妒的明艳貌。

不知五小要是来看到，会气成什么样。

夏文姝噗嗤一笑，很认真地：“你叫青烟。”

“是五小！”青烟张，“完了完了，肯定是兴师问罪来了！”

“你！你厚颜无耻！”夏文静可一儿也不文静，直截了当地骂了起来：“历代夏家长房的嫡女都会被选为巫女侍奉巫王，只有你这个命里带

可这样的自己，怎么会伤了脑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哟，九妹有息了，竟敢当着我的面儿，坐着喝茶。”夏文静十五六的模样，打扮得般俏艳，着手怪气地质问，神态倨傲。

脑中过电一般，骤然浮现前人从小到大的各嘴脸，夏家二房的嫡长女，自幼便以欺辱她为乐。

她这伤是被人打的，还有，前的小丫并不是她的大丫鬟，而是在外面伺候，临时来帮忙的。

“哦。”夏文姝轻飘飘地看向她：“我为什么要愧疚。”

好像故意一顿，声音停在房门外。

下意识地，夏文姝便猜到自己不凡。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

而记忆里的自己，的确一直在赔罪，藏着不忿与怨恨地赔罪，向所有人赔罪。

青烟不疑有他，应：“小被……过去后，木兰几位就被夫人叫去还没有回来，就让婢先房里伺候。”

“去给我倒杯来，有些渴。”夏文姝坐到圆桌前吩咐一句，非但不张，竟还隐隐有些期盼。

“要不是你这个长房嫡女命里带煞，我们至于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女孩的声音由远及近，尖利迫人：“现在竟然连林家的一个小丫你都赢不了，你简直就是个废！”

“夏文静。”夏文姝看见她，下意识地念这个名字。

夏文姝了，听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