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本王而言，她们二人并没有多大区别。”煦之望了望远的蓝衣人，当中婧歌刚好也在看他，她脸上带着笑意，面目却有些模糊。煦之顿了顿，嘴角带着冷笑：“婧歌公主曾说，若本王选了槿年长公主为后，她不介意到金族为妃。本王若兴，把她们都娶了又何妨？”

“当真？”煦之很意外，“那姑娘品貌如何？”

煦之一笑：“若王祖母不曾记得，那煦之今日便重提——在婚姻大事上，唯愿不改初心，不忘初衷。”

泊颜笑了笑：“葶宣大力向我推荐了她的好妹，我这回便去问问那姑娘意下如何。”

煦之语带讽刺。

泊颜皱眉：他今儿是怎么了？说话这般刻薄。

煦之大乐，拍着泊颜的肩膀：“你也鲜少有夸赞的女，你若首肯那便错不了。如此说来，你的事情就很快就能定下来了。”

泊颜定定地望着他：“我父亲让我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给他选一个儿媳妇。看来我是没办法了。”

“王祖母，”煦之凝望着她的白发，“去年今日，煦之对您所言，不知您是否还记得？”

“那倒不是，对方未必肯委于我。”

王祖母倒没察觉他话里的义，：“那你便好好准备准备，早日发，王祖母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你要是还看上其他女，也可一并邀回来纳为王妃。此前好逑之会并非没有先例。”

“见过，他们听闻之后很是喜，家母与那姑娘的母亲也是旧识，已有二十余年的情份，咱们也算是世了。”

这一日，从锐城回来的两仪城官员对槿年转述了王祖母寿宴的情形，苓岚刚好路过槿年的书房，听了个大概：王祖母对于槿年所选的寿桃玉雕极其满意，赞不绝；婧歌公主亲赴王祖母寿宴，与金族王举杯相邀…

王祖母想了想，似是还有印象，又说不来。

“哦？难得你没有抗拒，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煦之莞尔，“看来是你认识的女。”

煦之见他不语，又：“你呢？你有何打算？”

“相识已有数年了。”

煦之沉默了片刻，嘴角一抹笑意：“目前还不确定，等去了两仪城，我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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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颜，你得上天下任何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煦之由衷地，“期待你早日娶得人归。”

离开栖凰殿时，泊颜在台阶下等他。

煦之奇：“那国公和夫人可曾见过？”

“我只想和您确认，你到底要选槿年长公主还是婧歌公主？”泊颜见周边还有些人，便压低了声音。

十月，从各族奔赴两仪城的人越来越多，但胭儿还没消息。苓岚这两日都派人前去西市的客舍，掌柜都说不见那红衣姑娘，苓岚让他一有消息便遣人到两仪汇报。

泊颜平静地看着他，心想：我说了这半天，你是没真猜到我说的人是谁，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虽不能说倾国倾城，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情温和，容姿不凡。”泊颜不经意地暗笑。

“你可有中意的人选？”煦之漫不经心，以往每一次这么问，泊颜都是摇的。

煦之见他并没有和国公他们一同离开，微觉奇怪：“找本王有事？”

“您不也好事近了么？”泊颜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