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淡：“别急，还有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是族内侍，说白了，也就是王族的仆，对吗？”

玉泉一怔，喃喃：“您什么意思？”

“罗……罗先生？您看，我回答的您还算满意吗？”玉泉小心翼翼问。

也就是说，吴杨超和隋云鹤绝非同类，这倒是消了我一个疑心。只要吴杨超不是族者，那这冥间暂时还不了……

玉泉一时惊慌不已，赶颔首：“回罗先生……我……我说的都是真话，确实没有听说过吴杨超。族最著名的战将，都死在了那场大战之中。能数得着的人中，确实没有叫吴杨超的……不知先生说的这个人长相如何？或许他后来改了名字？”

“怎么可能？族大将吴杨超，谁人不知？你作为族内侍，该不会不知吧！”我凛然喝。

事吧……

“呵呵，说白了吧，这两句话足以说明，这映月镜曾是王家之。原本我还好奇，这到底是哪个王族的宝贝，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中。既然现在你承认你是族，而且曾居寒鳞，那想必这镜就是族宝。那么，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了这个镜？你别告诉我说，这是夜天罗赏赐你的……恕我直言，一个仆的份，你还不足以承受如此重赏。所以，要么你的份有假，要么……这镜另有主人。现在，对我说实话，我的耐心要用完了……”

玉泉机械地摇了摇，一脸茫然。

玉泉瞠目结，一时怔在了那里……

看玉泉的神，这话看来是真的。

“此人红齿白，相貌堂堂，也算是一表人才！”

说来也凑巧，那日在两极中，我就在天上火的涵里，盘摸这镜一晚上，我才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可从玉泉一脸愕然的表情，显然，她对此一无所知。

“不对吧！”我突然喝：“你告诉我，什么叫‘至无上，镜像成凰’？”

玉泉迟疑了一下，小声：“至者，自然是位权重，无上乎，则只能是王者。至于镜像成凰的意思……字面解释，就是说，镜里的样，如同凤凰一样贵？”

“吴杨超？这人……没听过！”玉泉耸眉：“您是不是记错了名字？”

“这……可以这么说！”玉泉小声：“纵然夜家族对我不错，可我心里明白，仆就是仆，我很清楚自己的份的……”

“那就更不可能有此人，否则……否则家一定认得……”玉泉讪讪笑。

“我告诉你罢，这两个词语，就自映月镜。”我幽幽：“如果说，这镜是你的，难你从没发现过，当天上火映照镜面的时候，镜背上就会现这两个字吗？”

“那吴杨超呢？此人可知？”我随而，佯漫不经心。

“很好，你答得不错！”我冷声：“天，颠也。至无上，从一大。也就是说，至无上的，要么是皇，要么是王。可是，你不觉得这两个词语有熟悉吗？”

“没什么意思，我就问你，这两句话如何解释！”我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