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也愁得很，他现在是坤宁的才，皇后娘娘要是有个万一什么的，依着皇上现在的可怖模样，怕是会拿他们开刀，届时小命堪忧！

安公公抖了抖，忙说：“才、才这就通知下去，今儿早朝罢免。”

小路抹了把泪，“师傅你说娘娘能平安生下小皇吗？”

褚稷站在门前如同雕塑一般，站了许久不曾动弹。

撇开这个不讲，皇后娘娘为人随和，对他们这些才也好，完全不像传说中的后妃那样动不动拿才撒气，哪怕皇上再皇后娘娘，后无妃，就她一人独大，也未见有此类事发生，也无怪乎那些小公们这么喜娘娘。

褚稷僵着，低下，目光落在小小婴儿上，小小的团肤微微发红，几缕细细的胎凌贴在额上，睛闭得的，小嘴儿微微张开一起一伏吐着气儿，一双小拳握得的放在侧，他愣了愣，这便是……他和宝儿的孩？

小路跑过来，跑得满大汗，见他师傅神神叨叨的有些奇异。

不一会儿有接生嬷嬷满脸喜跑了来，“皇上万福，娘娘洪福齐天，生了个小皇！”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褚稷以为地老天荒。

朕去上朝？”

安公公白了徒弟一，“你忙你的去，甭来烦杂家！”

安公公瞥他一，“会不会说话呢你，甭是小皇还是小公主，娘娘一定会平安生下的！”

此时正好天刚大亮，东边的方向太刚刚升起，昨夜下的雪早已化成冰，在光的折下晶莹剔透，不胜收。

“皇上您小心些

随着一声女的痛呼，一门之隔的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而有力。

一墙之隔的门内偶有痛呼声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在心上来回切割，心里越是惊涛骇浪，他越是难以动弹。

小路皱着眉，“现在没啥可忙的了，该的都了，就等娘娘生下小皇。”

褚稷指尖微动，大约是站得久了，他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像是傻了一般愣在原地。

天知他就只是例行公事问上一问，本就好了打算，这节骨儿上皇上怕是不会去上朝的……

“师傅您嘛呢？”

褚稷生疏地抱了孩，就要将孩往她边放，安公公看得胆颤心惊，伸手在下面接着，嘴里急急：“皇上，您轻儿！”

话音刚落，又有另一名接生嬷嬷将洗好包在明黄襁褓里的小皇抱了来，满脸喜，“皇上您瞧，小皇生得胖乎乎的，一双小儿有力得很……”

他说完了麻溜地了下去。

安公公在坤宁院内墙角下来回走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行行好，保佑娘娘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生下小皇，信徒小安在此许愿，倘若娘娘健康顺利生产，小安愿折寿十年……”

屋内被收拾得净净，熏了淡雅的松木香，女脸微微苍白，闭着睛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