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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3(10/10)

没有说。

近中午,邓晞岳来给度钧看诊,以便根据情况调整用药,顺道也来瞧了一眼肖铎。虽说在他看来,度钧并不要紧,按时吃药即可,肖铎才要紧。阴蒂的银钉不取,在创口愈合前,肖铎就会一直发热,先几天是高热,挨过去之后转为低热,慢慢就好了。因伤口位置不便,邓晞岳就教他自己怎么看,肖铎毕竟不是大夫,拨弄了好几回才描述好情况,也弄得自己疼出一头汗,又流了一手水。

其实邓晞岳给他看也没什么,肖铎又不是纯的女子,没有什么礼教约束,只因肖铎是度钧的鼎炉,度钧不开口应允,邓晞岳就不能碰。

“你之前吃的什么药?”邓晞岳问。

肖铎并未说话。

邓晞岳又道:“我看你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就注意着点儿。他们再喂你吃春药,你要知道自己吃着反性的,该求饶就求饶,或是他们就不喂你吃了,或是让他们找我来,早些给你催吐出来,药还没有入血,就不用遭大罪。”他给肖铎包扎了手腕、小腿和脖子上绳子捆绑又挣扎摩擦出来的伤口,放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贝壳在肖铎怀里,“我自己炼的油膏,消肿止痛比外面的好。你是个阴阳人,女子东西长的小巧,要好好伺候着才能跟常人一样得交合快乐,我看度钧没有耐性,你提前涂一涂,下面润了,你也不疼。”

他只是正经医生嘱咐病人,肖铎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而且,这贝壳还有别的用途。

上面一片贝壳没有放油膏,只是盖着防尘,在边缘厚厚涂上一层,用房内任何可能的粗糙东西打磨,不会出声,也不会有粉尘碎屑飞溅,只要将油膏集中抹到什么隐蔽地方,就没人发现得了。

贝壳边缘磨锋利了,和刀一样好使。

如此一来,即便藏在后山落叶下的小刀被拿走,或是一时找不见了,也有了代替品。

过午鸳儿来过一趟,肖铎喝了药在睡,没有听见。他的身体很好,因此逐渐恢复了饮食就能自我疗愈。这才第二天下午,他的高热就变成了低烧,也能睡安稳了。

鸳儿看看自己带来的点心,只动了咸口的,另有两样有咬过的痕迹,似乎咬到里面的甜馅就再没动了。

傍晚依旧是喝催情药,喝过身上立马燥热。这种燥热混着发烧的燥热,弄得肖铎又是干又是流汗,一会儿实在支持不住,就去砸门,因还是没力气,砸门就像是小声敲门。

“给我水。”肖铎对着外头的刀琴说。

刀琴道:“先生未说可以多给你水。”

肖铎咬了咬牙,抬高了声音,“给,我,水。”

他和刀琴僵持时,主房开门,度钧走了出来,握着一只小巧手炉看向他们。

肖铎立时发起抖来,他垂下眼睛,不敢再向刚才一样和刀琴说话。

刀琴回头看一眼,度钧点点头。蓝衣少年似乎也松了口气,取热水给肖铎,看他一气喝完两碗,又找只带竹篾套的白铜壶,满上一壶放在门内。

到戌时,肖铎已被催情药勾起下腹潮热,阴蒂穿了小钉后,本来只有七分的药效似乎变成了十二分,他几回险些忍不住自己探手下去揉捏,又堪堪停住。度钧进来后,将门虚掩上,脱了外头衣服挂好,指一指书桌,肖铎便知道该脱衣服躺上去。

他现在还是低烧,衣服脱了,微微有一点冷,但他的体温是高的,而且热度夜晚会上去,这会儿就慢慢的更高了。

几日没有挨鞭子,也没有受其他刑罚,兴许只是怕他死了。等下头愈合,应当又要回到每天二十鞭打底的日子。

后背贴着冰冷的木面,一会儿也热了,肖铎仰头闭眼,不看正在逼近的度钧。比起度钧这样的人类的身体,他宁愿贴着木头的书桌。此时他想到萧定非的评价,忽而觉得异常贴切。

度钧不是人,是无情物。

物也分有情与无情,同度钧比起来,这张见证过自己受辱遭罪的桌子,都显得情深义重了起来。

度钧低头看肖铎的阴户,阴蒂明显比其他地方红,两粒小圆珠略陷入其中,穿刺过的大阴唇上血点已经退了。他抬手拨一拨,肖铎闷哼一声。

“昨天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度钧握着阳具,他今日并未多行自亵,已经挺立朝天。

肖铎不想回答,却不敢不答。

“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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