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缘分没到吧。”

张氏继续：“孩能绑住的，可不止是女人，你看芳儿，多疼妞妞，我有时候看着都吃味。这女人的依靠，不外乎是丈夫与儿女，我们这一家人，关起门来，芳儿一个大男人对着四个女人，是家里的梁，你膝下如今只有妞妞一个，到底是单薄了些。从前的事我不问，如今芳儿上，指不定那一日就能为你挣来凤冠霞帔，你可愿意为我们叶家开枝散叶？”

除了那一个解释，张氏再想不还有其他的原因。

如此想着，杨慧顿时脸微红，轻轻的朝张氏，小声：“愿意的。”

现在的叶信芳很疼妞妞，每次门回来，总要给妞妞带些什么，不是小玩意就是小零，哄得妞妞特别黏他，如今，妞妞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的影。

杨慧想到从前，妞妞跟着她受苦，而现在日日跟在叶信芳后，像是她爹的小尾一样。若是叶信芳能一直这样，再生个孩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张氏却觉得天旋地转，自稳住神后，脑如同一台密的机运转了起来，叶信芳每日里除了早晨和偶尔去书斋，几乎不门，他早晨去大概一个时辰，曾经听隔的胡捕提过一起晨练的事情，这就排除了叶信芳撒谎的可能。而他每次去书斋，半个时辰不到就能返回。

一直仔细盯着她神的张氏，只觉得前一黑，心脏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般。

“你们可是，有什么不顺？”张氏本不想这么问的，但到底心下发虚。

不能这样，不能放弃治疗！

“许、许是相公读书太累了吧……”杨慧吞吞吐吐的解释。

泪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掉了下来，只觉得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连失两，中年丧夫，好不容易将儿拉扯大，却绝了后……

杨慧赶忙否认，哪怕事实如此也一定不能承认，一个不愿意生孩的女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婆家都不能忍，而她若是被休回娘家，日不见得比如今好过。

而一个大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跟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同床几个月，却一次动静也没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据以往听墙脚的经历，张氏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

”

杨慧一开始脸胀得通红，但回想起这几个月来，脸顿时白了起来。

张氏这人，泼辣的时候也是真泼辣，而当她低下来的时候，和风细雨，轻易就能让人消除对她的不满，一番连消带打，得杨慧都有些愧疚了。这些日里，叶信芳不主动，她也不会有要求，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同床几个月。

张氏的话已经很是委婉了，若是旁的人家，媳妇门五年，只生了一个女儿，早就闹开了，甚至休妻另娶也说不定。

“这几个月，也不怕你笑话，我听着你们房间里，没什么动静，是不是芳儿读书太用功了？你也要劝劝他，考功名要，孩的事也不能放下。他那几个堂兄弟，个个膝下成群，唯独他，就一个小丫片，也不是我不疼妞妞，只是到底不是儿，没个香火，总是不踏实。”

这附近的人家她都知，就算是在外面养了女人，离家也不会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什么事？难不成刚到就完事？

手抓着怀里的大药包，顿时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