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既然又臭味，一则说明是没有外过来吃腐的，二则说明前人死了没多久。

月听到他的声音都在抖，想起从前叶信芳跟他说过的，宋修之到底有多么难缠，当时的叶信芳虽然是在吐槽，但语气中也带着溺，他一边嫌弃这宋修之的多事，一边又心甘情愿的迁就宋修之。

“那我不唱了。”月见他这么说，立改。

黑暗中小少年用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倔的说：“我才不怕！”

“这里好臭。”宋修之不兴的说。

“我唱歌给你听吧。”月忽然开，他想起叶信芳说过宋修之害怕的时候要听人唱歌。

月皱眉，说：“怕是已经沉池底。”

“我上下来。”月答。

他是武人，不会像宋修之那般文弱，而是以一缓慢平稳的速度往下爬。

“你唱得真难听。”宋修之埋怨。

月角微微勾起，没有推辞，很快就唱了起来。

“这些抓痕，都是前人抓来的。”月说。

二人又陷了沉默当中，宋修之小心翼翼的挨近月。

一遍唱完了，又陷了沉默中。

往上爬了几步，但最终还是退了下来。

听着这首歌，宋

“死死死……过人……我害怕！”宋修之的拉扯着月的衣袖。

“你怎么了？”月再次问。

宋修之原本没过抓痕的手，此时都恨不得剁掉，他本就有洁癖，若不是为了活命，也不会忍着恶心来爬这腻腻的通，一想到自己掉了发臭的池里，还喝了几，就恨不得将胃里所有的东西吐来。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宋修之闷闷的说：“我还想听。”

月了，突然想到宋修之看不见，便开：“你既然觉得不好听，那我不唱了就是。”

“老月，你怎么样了？”宋修之问，他看着四周黑漆漆的，空气中又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恶臭，只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

月听他这么说，难得的心了一瞬，伸手将少年揽怀中，问：“你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怕什么？”

“夜风来，儿开，小娃娃，慢慢睡……”月缓缓的开，原本动听的童谣，经他唱来跟鬼哭狼嚎一般。

“怎么了！”月急声问，他还以为宋修之这边了什么状况，加快了往下爬的动作，落到，正好与赶过来避难的宋修之撞在了一起。

“那他们的尸呢？”宋修之小心翼翼的问。

过了许久，许是觉得太过安静，宋修之说：“你还是唱吧。”

他此时浑漉漉的，心情糟糕，恨不得立时死了算了。

“这……这不一样……这里真的好臭，万一有什么怨灵停留之类的……”宋修之上一次见到死人，还是因为月，不过当时人死了也没闻到臭味，且很快就离开了案发现场，不像现在这般，待在这个死过人的臭坛边。

宋修之想着月这难听的嗓，有些怀疑的问：“你唱歌好听吗？”

“啊！”宋修之一声惊叫，听了这话立连带爬的往跑去。

月受到他一直在打哆嗦，想了想问：“你很害怕吗？”

“这地方死过人的，当然臭。”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