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皇们而言的，”阿娣安他，“两个不一样，不可一概而论的。”

“哎。”

隆熙帝拦住她，“你再陪朕说说话。”

隆熙帝面上畅快的笑意散去，神情像冬日里渐渐凝结的冰霜，一层一层覆盖，最后冰冻三尺。他撑着拐杖一言不发，周散发的冷气能将人冻僵在原地。阿娣瞧着情况不好，福了福，便要下去。

阿娣自己腰间突来的，勉的呵呵笑了笑，应付：“那是因为您勤于政事日理万机。我每天呆在府里，也没有事……”说着说着，阿娣觉得自己长胖是必然的了，不禁沮丧的低下脑袋。

啊？阿娣难以置信的摸摸脸，摸到两团的，表情一言难尽，“回了京城，吃得好，就胖了些。”

隆熙帝着，笑呵呵的瞧站在一旁的阿娣，调侃：“你这几日看起来胖些了，面相光亮得很哩。”

“嗯，知了。”应禛颔首，“车给阿娣，我骑去。”

阿娣掌心直冒汗，“我爹爹说过，能让百姓丰衣足，安居乐业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阿娣睛微微眯起，转而记起应禛的告诫，移开目光只当没看见，若无其事的继续听隆熙帝回忆从前。

“没有了？”等半天只等到阿娣这么一句话，隆熙帝勾勾嘴角，“只要让百姓过上好日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这事，与应禛有关？阿娣越发谨慎，往前走了几步，低呐呐：“皇上想说什么？阿娣听着。”

阿娣跟着隆熙帝在御园一圈一圈的转悠，直至隆熙帝撑着拐杖走得满大汗，才走到园的亭里坐下歇息。

隆熙帝撑着拐杖，看园里的姹紫嫣红，“他就是心太善了。”心太善，不成皇帝啊……隆熙帝怅惘，瞧瞧旁咬甜丝丝笑着的阿娣，将如此的情绪抹去，笑呵呵的继续与阿娣说起话来。

阿娣，“嗯。民为天下先。”她揣测着隆熙帝的心思，补上一句，“您就是个好皇帝。”

“应禛是真你。”隆熙帝兀自下了结论，“你长胖，也是他给的，他要是不理你了，冷落你个十天八天的，肯定见天的瘦下来。”

“皇上。”苏盛走过来，抿瞅了阿娣一，得到隆熙帝示意后，贴近隆熙帝耳边私语了几句，而后退开，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不动弹。

“你觉着，什么样的皇帝，才是好皇帝？”隆熙帝瞧着园里开的最大的那朵牡丹，语气淡淡的，却让人觉带了无数的力量，好似下一秒，便会被卷起来连起。

“欸，吃得好不会胖。”隆熙帝摆摆手不敢苟同，后倾，“你看我，从五台山回，吃得好喝得好，还消减了些许。”

“……”阿娣不好意思的搓手，又禁不住有小骄傲的笑起来，“他对我真真是极好的。”

发生什么事了？

阿娣歪听隆熙帝讲着过去的事，却见那边，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在苏盛耳边耳语几句后退到一边，苏盛面上少见的浮现慌的情绪，只一瞬，便稳住形，弓着腰匆匆向这边走来。

解解闷儿。”

“可朕是皇帝，这些东西，便都要放在一起，留给

“朕是好皇帝？”隆熙帝喃喃，而后苦笑，“可朕不是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