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不知其究竟信不信了。

李翱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宋卿，此番已经算是如履薄冰了，切记以自为要，万不可逞能。”

他袭爵……”

“朕信得过你，是因你有一片赤诚之心，但别忘了你还是东讲学，太殿下往后，还需要你的扶持。”

这般说着，李翱将一块样式奇特的虎符递给了宋穆。

……

不过片刻，李翱便看向宋穆，然后开说。

李翱此刻只是眉微挑，目光之中似乎有所思虑。

宋穆抬，此刻连忙拱手。

宋穆此刻也是微微垂目，知晓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李翱必然会有一番思量。

“回陛下，此事也是那黑龙王一家之辞。”

不过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他在长安虽然与各大人都有情，但也从未传过什么不对的消息……”

“此案我要一个结果，你大可掀起天大的动静来。”

“宋卿，此事究竟如何，自然是要探查一番的，你刚刚说，安国公，私底下与妖蛮相通？”

李翱喃喃自语，宋穆看到发白的李翱在这殿中踱步，似乎正在为这个震惊的结果开脱。

“宋卿，此事朕给你充足的时间，你却不必直接去查安国公。”

宋穆顿时抬，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答应还是拒绝。

片刻后，李翱停下了脚步，似乎暗暗叹了气，才转重新看向宋穆。

李翱如此说着，此刻已经走到了宋穆的边，那一双初浑浊的中再有了几分清明，更带着几分杀伐果断。

李翱却是摆了摆手，那稍有忧虑的眸此刻重新变得定，看向宋穆再次说。

此案能给自己来探查，这自然是宋穆所期望的，但是此刻李翱的这等情况，若是这一切自己查不一个所以然来……

“此符可调动清天卫，记住了，一旦查明，便将人擒住带来。”

“朕要亲问问，朕的文朝，究竟如何亏待他了。”

“此事事关重大，朕这朝堂上早就是漏风的墙，如今宋卿所已经是打草惊蛇，再令他人严查，朕想……”

李翱就此给宋穆了一条路，而听到这些的宋穆此刻也是神情一凛。

宋穆抬目，面思索。

“陛下，此事或许只是那黑龙王胡言说，这其中真假，还需再查，故而微臣也未与任何一人透此等消息，只待陛下定夺。”

“你大可从皇甫风明的案去查，还有既然对方还与妖蛮有所勾连，你大可查一查十年前关于你的失火案，还有不久前，左相的案。”

见得宋穆的神闪动，李翱当下微微叹了一气，然后沉声说。

“宋卿，若不是朕知晓你的为人，还有今日你所之事皆为我文朝百姓，此事，朕断不会信你。”

这是一柄双刃剑，李翱不敢胡挥舞，宋穆也不敢胡接过。

这么说着，李翱看着宋穆的目光却是更加远了几分。

“不仅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或许还会适得其反。”

“宋卿，此事，朕由你去，如何？”

李翱此刻却是微微叹了气，重新看向宋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