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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来捧在手里。他低头咬了一口,胡乱咀嚼几下,混着泪水咽到肚子里,再递还给Reborn。青年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不知道是东西没咽下去还是嗓子哑了。
他说:“不吃了,大晚上的,会发胖。”
Reborn接过来张嘴就咬也没客气,他今天是超额运动,此刻他不仅犯困,还饿。
哈金本来想回答问题的,结果被眼前这一幕弄得哑然。别说现在无人有这个实力挑战这两人的武力值,光是那种氛围就令人无法插足。他轻轻咳嗽两声算是提醒,然后说道:“……有次他来过学校,我看到了。”
沢田纲吉听完只想说天下是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不过哈金的提议令他心动——中部一半的市场,意味着某个天文数字,还有与之而来的各种便利。
略微思考之后,纲吉点燃死气之炎放出纳兹。
哈金与米拉眼前光芒闪耀,一只浑身着火的动物出现在沢田纲吉脚边。它温顺地蹭他的腿,用鼻头去拱纲吉的手。那火光中的动物体型很大,四肢着地时已经到纲吉的腰附近,恐怕直立起来比成年人还要高。
米拉哈金震惊得轻呼,那动物立刻看向他们。他们这才发现那既不是大型犬,也不是什么人工合成的机器,而是一头年轻的雄狮。
那野兽体型矫健有力,肌肉隆起,利爪藏于肉垫之下;狮子压低前肢,喉咙里发出低吼,露出獠牙准备进攻。
“没事,”沢田纲吉抚摸纳兹的头顶,丝毫不畏惧火和高温:“去那边玩。”
Reborn吹了声口哨,纳兹立刻调头走向那个年少的杀手,乖乖趴在他脚边。
沢田纲吉望向两个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脱臼的家伙,说:“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的一部分。”
棕发青年露出个邀约的表情,问道:“现在还想做掉我吗?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项目可以合作,不是吗?”
冰山一角的狮子令他们心生向往。那后面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沢田纲吉这个人,沢田纲吉背后的彭格列,到底有多强大的力量?
盘踞在温床中长大的两个家伙眼睛闪着欲望,看向紧握新世界大门钥匙的棕发青年,向他祈求更多未知的事物。
芝加哥向来自西西里的神秘家族低下了不可一世的脖子,寻求新时代的共赢。他们对彭格列继承人单膝下跪,遵循古老的仪式,向这位年轻的男子献上忠诚。
Reborn抱着纳兹的脖子靠在水泥地上,耷拉着眼睛等学生谈公事。他半张脸埋在粗糙的背毛里面快要睡着,殊不知下巴上还沾着奶油。直到被纲吉摸了下巴他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眯了快一个小时。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厂房外轰鸣,彭格列的工作人员到场处理后续,正在和科氏与柯里昂的人做交接。
“忙完了?”
“嗯。”
纲吉蹲在他面前,风衣垂在地上被弄得很脏。学生的蠢脸上鼻尖还在发红,疲惫的双眸注视着自己,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形状。
Reborn知道他需要什么。
“走吧,我们回家。”
洗衣筐堆得冒尖,塞满两人的脏衣服;纲吉给浴缸放水,帮Reborn处理伤口。
“怎么搞的?”
“弹片,没事。”
“要吃抗生素吗?”
“不用,不深。”
“……痛吗?”
学生轻轻颦眉,手里拿着防水贴布给他贴好,动作小心翼翼。
身体是自己的,受伤了、流血了,怎么可能不会痛?
感受痛觉的是大脑,而决定要不要疼的,是心。
一旦心足够硬,就感觉不到痛了。
Reborn拥着纲吉,问他:“心里难受?”
纲吉一抖,答道:“嗯。”
他缓了口气,又说:“我更怕出事之后的难受。我不能拿自己人冒险。”
Reborn沉声道:“你做得对。”
学生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