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他的态度我难以接受。”
沢田纲吉当然知道替他赌局的男人会以何种态度对待送到嘴边的鱼肉。这可是一分钟上百万的快钱,轻轻松松稳赚不陪,何况他的贴身保镖急需找点乐子舒缓心情。
“您说的是。没能约束好下属,这的确是我的过错。”沢田纲吉耐着性子,友好地握住盖尔的手拍了拍,“既然是游戏,我的保镖让您输得厉害,那么按照约定,您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我选择真心话吧。”
沢田纲吉这番话天衣无缝,最后看似让步,实则毫无交涉余地——但这大大满足了盖尔的虚荣心——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彭格列首领,他任由自己提要求,什么都可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甚至能炫耀到进棺材、刻在墓志铭上。
这下盖尔最后的不满情绪也消失不见,他的保镖也把路让开来。那闯了祸的家伙气定神闲地走回主人身后,抬头挺胸,腰身笔直。
保镖一点也没有给首领添麻烦的自觉,反而开口淡淡说道:“是你让我坐下去玩的。”
撮盐入火是这人的特长,沢田纲吉连忙轻咳一声,你可闭嘴吧。
“您想好要问什么了吗?”
面对沢田纲吉的追问,盖尔只觉得奇怪——让下属道个歉很难吗?还是说,这个贴身保镖和他的雇主有些什么不能言说的关系,以至于被主人维护到这个程度。
想到这一层,盖尔笑了。他背着手,说道:“我想好了,不过阁下可不要说谎。”
沢田纲吉似乎已经猜到对方的问题,表情为难起来:“我自然会如实回答。”
“我想知道您的保镖叫什么名字,仅此而已。”
盖尔神情得意,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沢田纲吉为难,也会让那个不知名的高明赌徒为难——真名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价值极高的货币——无论你是想要报复、还是想要保全某人,名字代表着它所连带的所有信息,比真实货币还要价值连城。
彭格列十世没有回答,他将选择权留给当事人。
盖尔看向那个站在十世身后与其比肩的男人,他的脸被墨镜遮挡大半看不清神情。但他笑了一下,脸上的伤疤跟着变换位置,冷酷且戏谑。
保镖选择如实回答。他的名字很短,一个单词,两个音节——那是一个让盖尔后悔听到的名字。
似乎是被盖尔顷刻间完全崩塌的表情取悦到,贴身保镖轻哼一声。听起来像是不屑,但在沢田纲吉耳朵里就是愉快的胜利号角。
好了,这下他俩心情都还不错,应该去做点适合休假期间做的事情。至于这里的场面,沢田纲吉相信猎庄的主人会处理好。于是他转而看向哈金,告诉东道主晚餐不用叫他,他们要去桌球室玩会儿。
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后很久盖尔也没说话,米拉上前揽着他的肩膀,深感同情:“别难过,兄弟。当年我们也是这种反应,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哈金倒了杯烈酒递给盖尔,安慰道:“你也来一口?”
迈克依旧坐在牌桌边,他刚喝过杯冲脑门儿的杜松子——在看到彭格列首领低声下气道歉的瞬间他已经傻了,就算是为了巨额赌资沢田纲吉也不应该如此。那可是完美如神祇的男人,他不该向任何人低头——除非是为了Reborn,他接受这个答案。那是暗黑世界里的另一个传奇,一个不败神话,一个等同于死神的男人。
米拉唯恐天下不乱,哈金也收到了他恶趣味的眼神,那是“再劲爆点”的意思。
“嘿,你们想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受伤吗?那可是在脸上,谁能伤得了他啊?”
曾经的杀手甘愿站在沢田纲吉身后为他保驾护航,而得到他垂青的十世也回以尊重和维护,这可不是简单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盖尔和迈克已经不想再知道更多会让他们无法抽身的信息,但这个秘密实在太过诱人——没有女性能拒绝心爱之人献上的闪耀钻戒,也没有男人能拒绝了解最强偶像八卦的机会。
哈金恶劣的笑容诉说着接下来的内容绝对会让他们付出巨大代价,但近在咫尺的神秘故事就是涂满果酱的甜甜圈。厚重的焦糖溢出表面然后滴落,掰成两半后其中的奶油馅儿绵软顺滑,中间还夹着Q弹的橘子冻,如若吃到口中该是何等满足。
盖尔接过水晶杯仰头喝掉那口酒,喉咙被烧得颤栗不止。他甩了甩头努力保持清醒,准备迎接这个世纪大惊雷:“你说,说详细点。”
被人谈及过去的两人没什么自觉,他们让管家置办台球厅,准备开一局。两鬓斑白的管家为他们备好解渴的饮料后自行离开,因为客人们要求独处不想被人打扰。
沢田纲吉杵着球杆,喊了开球的人一声:“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