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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半句、一个词,沢田纲吉便只好妥协、听之任之。
不过沢田纲吉又何尝不精通这种神奇的魔法呢?堂堂跨界最强被他说成包装破损的滞销货,Reborn也只好丢盔弃甲,从货架上纵身一跃,跳进沢田纲吉的篮子里跟他回家。
Reborn被吻得舌根生痛,下面被隔着内裤揉得越来越紧,拍了拍沢田纲吉的屁股:
“起来,腿麻了。”
被梳顺毛发的大猫爬了起来,一翻身躺在靠垫里,顺手扯了裤腰,连带着内裤也给拉下半截。
Reborn见纲吉用脚趾勾着裤管使劲儿磨蹭,干脆替他省了那个麻烦,提着裤脚帮他脱下来,抖落两条结实笔直的腿,还有软乎乎的屁股。
两人昨夜睡得浑浑噩噩不算舒坦,奈何阴雨绵绵,喝再多咖啡眼皮也睁不开,还是贴心话沁人心窝。血液被心脏加速加压,经过脑海中甜腻的泡泡增温,顺着向下流淌。
Reborn就着安全套上的液体随意扩张两下,就这么挤了进去。Reborn当然知道怎么取悦彼此,轻柔霸道,占有的同时也不忘体谅他的感受。
“太紧了……很痛吗?”
说不痛是假,毕竟有段时候没做过。但沢田纲吉觉得刚刚好,欲念因此而得到满足,代价可以忽略不计。
他哑着嗓子抱怨:“你说呢?就不能慢点——”
Reborn撩起沢田纲吉的上衣,用力绷紧的胸腹手感很好,再加上那张年龄感模糊的脸,很难看出他已经是被称呼“叔叔”的年纪。
Reborn抬起纲吉的腰把自己挺入更深,吮过他的胸口,听他发出杂糅快意的叹息。
纲吉正眯着眼睛去摸Reborn的发尾,随后听到那人被掐紧喉咙般的气音:“慢不了,忍着。”
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纲吉咬着下唇,吃痛忍耐的同时又在享受,颦眉抖着睫毛,Reborn爱死了他的这幅样子。
Reborn被渐渐吞进去,皮肉相贴,裤子上的拉链蹭破了身下人大腿根的皮肤。他的耳廓在顶弄中蹭到了纲吉扎扎的胡茬儿,转眼便看他眼角的一簇鱼尾纹。
性感的嘴唇吐出缠绵耳语:“怎么开始长皱纹了,以后要少笑。”
并不充分的前戏导致快感不上不下,纲吉被这句话弄得更难受。他狠狠弹了Reborn一脑崩儿,闷声闷气道:“Reborn叔叔都长白头发了还老牛——!!!”
青青小草芽被顶得不得不收声,几百年历史的老宅子难保不会透风。躺椅的靠垫是蓬松柔软、弹性很好的发泡材料,大小也合适垫在腰下——问题是,科氏似乎不太重视木质家具的保养。
这怎么更响了!好烦!
管家掌管猎庄几十年,对常来的彭格列首领并不陌生,他很欣赏这位贵客。他去确认过客房的床,监督完整个加固过程,再亲自整理好床铺。等他完成这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工作后,桌球室打来内线,说要他替十世准备热水,晚餐就送到卧室里。
“了解,马上为您准备。还是老样子吗?”
保镖先生似乎是在询问十世的意见,片刻后说换成助眠的配方,又问能否制作汉堡肉,越便宜的那种越好——就差点没直接说是某个黄色商标厂家的那种。
“没问题。请问还有别的需要吗?”
“马和狗都要照看好,”保镖先生这次没有过问十世,“明天早上我会亲自去马场。”
管家将这项要求记录在时间表上,当他入夜后准备到马厩视察时,下属来报,说桌球室的软塌坏了——坏了就维修,这并不是需要报告的事情。
下属支支吾吾:“是人为破坏,折中斩断。”
虽然猎庄大部分设施已经沿用上百年之久,古董难免有些大大小小的问题,不过客人也都是教养极好的大人物,这种事情倒是从未有过。当管家尽职尽责地向主人汇报、担心也许是彭格列在暗示什么的时候,哈金总算明白今天牌桌上的惊心动魄是为哪般。
“这次我们走后,闭馆大修。”
科氏善于察言观色,能与彭格列平分北美市场的家族必定有所长处,哈金不会怠慢带着他向上爬的梯子。他嘱咐管家:“猎场都准备好了吧?优先考虑十世的安全,其他客人也不能出问题,确保让他们玩得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