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楼外有什么风雨，楼里声笑语是从未断过，这一天，红袖楼又有一名姑娘要开始接客了，听说是国天香，多才多艺，为此有不少世家和富家弟早早前来，只为一睹芳容。

揽不少客人，“楼里的姑娘都叫我吴妈妈。”

吴金莲转过，“就好了？”

晨光下的女一脸淡然，丝毫没有说谎的样，“随我来。”

“砰、砰、砰”突然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孚木南的步，但是她前的人却一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了好了，人来啦！”她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一暗，唯留台一盏灯，悠悠的琴音不知从何传来，淹没了众人的耳朵。就在众人四寻觅之际，舞台中央慢慢升起，只见一人席地坐于中央，一白衣青纱，一帷帽，一架古琴，一盘清，一碟小。

说着绕到了她旁，俯看去，只见纸上只有寥寥数笔，但可以清楚地看画的是一个侧回眸的女。线条畅，轻重、淡有度，十分传神，吴金莲暗暗欣喜，看来是捡到宝了，“月底前准备好一项才艺。”之后没再说什么便走了，孚木南也安下心来。

走几步之后才意识到对方是个瞎，正想着回去扶她一把，不料她已慢慢地跟了过来，见她走的稳当，吴金莲索接着往前走。

“各位公爷，今天是我家青蔓初次登台，要是有什么差错，还望多多包涵呢。”吴金莲站在台上，挥着帕。

“放我去，放我去……”声音很弱，但她却听得很清楚。

她辨着方向慢慢走了去，接着一双手把她拉到了一个书案前，“请吧。”

孚木南摸清面前的纸，用手调了调位置后仔细地将纸面抚平，“吴妈妈，能帮忙递一下笔吗？”

“妈妈放心，我虽目不能视，但自小还是习得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有所涉猎的，您要是不信，不妨我给您画上一幅。”

“不知妈妈能否安排我在月底前接客？”这样才能赶得上祖母的寿辰。

若是仅此而已，那只能说是尚可，有趣的是，那盘中的清，碟中的小似被丝线牵引般，排成两列，慢慢环绕于弹琴人的周围，待到琴声暴涨，那两列如丝线爆裂般，瞬间散开，与瞬间于一，正在此时，琴音陡转，云淡风轻间，小朵寸寸舒展，百

吴金莲没多说，亲自给她磨了墨，将笔蘸好后放了她手中。

之后的几天，没有人再绑她，她有了像样的房间、饭、丫鬟还有了一张琴。

孚木南凝了凝神，快速在纸上勾了几笔，“好了。”

清脆透亮的琴声如一条初醒的潜龙，它缓慢抬起，珠咔咔移动，神魂归位后，一寸寸地舒展那已沉睡千年的躯，慢慢活动自如，忽而腾空而起，直云端，穿云蹿海、御凌风，畅游尽。俄而心气渐定，降于山，沐风而栖，淡观尘世。

听她如此说，吴金莲讶异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一些疑惑，不过她也不怕她翻起什么浪来，“楼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客的。”

“走吧，不该的别，不该问的别问，过几天就安分了。”说着吴金莲停在一扇门前，利索地推了开门，“来吧。”

“人快来，快来～”“快来～”见她还没下去，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在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