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

鼻青脸的孚木东牵着牵着小小的孚木南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落日的余晖，温了那双背影，也温了旧时光。

孙明珠“……”她这不是以为她不知她在哪儿吗？没想到她鼻和耳朵这么灵。

娘亲，娘才能亲？方灲不由大笑。

方灲了怀中的人，“他自然有他的娘心，你只要为我准备就行了。”

“手会疼。”

“那给沐儿吧。”

见她数了半晌都没有停下来，不由问，“沐儿不喜？”

小方沐一时有些为难，最后妥协“不能多亲。”

孚木南了然，突然想起一事，“明日便是你与泽坤的生辰了，你们打算怎么过？”若依往年，多半是约了到外面吃上一顿，然后彻夜长谈一番了。

“可是被你们捉住也就算了，为什么木南也能轻易抓住我？”

“父王，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我？”嘟嘟的方沐扯着他父王的袖苦恼。

“太费睛了。”

孚木东和孙冀然相视一笑，“谁让你沉不住气的？”

方灲不由叹气，“人家新婚燕尔，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

“那双靴？”

“陛下这么早赐沐儿为公主，是不是不太妥当？”孚木南靠在丈夫的怀中，温柔地看着睡熟的女儿。

也是，孚木南了，“今日嫂送了些锦缎过来，要不给你件新衣？”

（二）方沐

方沐躺在她父王怀里，伸着手指认真地数了起来，“舅舅舅妈、四皇叔、默哥哥、静安姑姑、孙姨、大申叔叔、小申叔叔、吴叔叔、薛叔叔……”

“知了。”

孚木南有些无辜地，“因为你总是在我走近了才开始躲。他们躲得太快我抓不住，所以只能嗅着你的香味，抓你了。”

挨揍的，还要看大夫。”虽然一直没说过，她其实很不喜看大夫。

方灲“……”

一日，孙明珠和孙冀然到孚府玩，孙明珠嚷着要玩捉迷藏，其他几人也只好陪着。几局下来，孙明珠终是气馁，“为什么总是我被抓住？”

这一回，小方沐回答得很快，“因为娘才能亲啊！”

“嗯，为什么只能给娘亲亲？”

“哦？都有哪些人喜你？”方灲放下手中的书，将脚边的人抱到了怀里。

后来，孚木东看了半旬的大夫，孚木南也未再擅自过院。

小方沐想了想，认真地了，“沐儿的脸要给娘亲留着，不能让人随意亲。”

“今年你们不一起过？”孚木南有些惊讶。

方灲在她额间吻了吻，“放心，沐儿虽然小，但公主的份还是担得起的。”当年如不是他相助，四弟也不能那么顺利坐上皇位。

方灲挑眉，“父王也不能亲吗？”

自此，孙明珠未再没玩过捉迷藏。

“我已经有好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