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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终了,一滴泪从姚辛的眼角滑落。
潘秋山沉重的喘息在过分洁净的空间里回荡,姚辛后背抵着冰凉光滑的镜面,被迫仰头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柔情和宠溺的双眸,此刻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寒冰,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醋意。
她享受惯了别人的特殊照顾和众星捧月的对待,从没有被这样冷漠地注视过。
理智已完全被怒火淹没,潘秋山对姚辛的眼泪视若无睹,眼里只有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晚礼服,衬得她光彩照人——刺眼的、属于另一个男人臂弯的光彩。
“才几天?嗯?姚辛,才几天你就迫不及待地换人玩了?!”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更浓烈的占有欲。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门外隐约传来的宴会喧嚣,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姚辛的下巴被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抬起,力道大得让她颧骨生疼。她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迎视着他燃烧着妒火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潘秋山,我就是对你玩腻了,想丢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对我玩腻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掀翻了他最后的理智。潘秋山猛地俯身,带着强迫和毁灭的意味,再次狠狠占有了她的唇。他粗暴地撬开姚辛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四处点火,直到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带着痛和欲望的血腥味,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姚辛起初僵硬地抵抗,双手推拒着他如烙铁般滚烫的胸膛,指甲甚至在他昂贵的衬衫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深刻,那个被酒精和愤怒麻痹、却唯独未被时间抹去的隐秘角落,却发出了一声可耻的叹息。
一股同样汹涌的热流从姚辛的身体深处炸开,与愤怒交织,化作一种扭曲而强烈的渴望。她的抵抗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终,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紧贴的唇瓣间溢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沉沦的宣告。
这声呜咽像投入干柴的火星。潘秋山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探入她丝滑的礼服裙摆,布料在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抵着她的腰臀,激得姚辛浑身一颤。
潘秋山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上姚辛腿间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细微的薄茧,用蛮横的力度掰开了她的双腿,下身的阳具没有任何前奏地长驱直入。
“唔!” 姚辛吃痛,弓起身子,指甲隔着衣料深深嵌进他肩背的肌肉里。那痛感尖锐,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灭顶的、被强行填满的空虚感。他的性器像一把精确的钥匙,捅开了她自以为对他无效的感官记忆。
姚辛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绷紧,喉间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认出了他。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肉棒,曾经点燃过她的身体多少次,如今却让她感到分外的陌生和恐惧……
“看着我!” 潘秋山低吼着,动作凶狠而迅疾,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拆吞入腹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像是要将她彻底剥离。
洗手间顶灯惨白的光线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和紧绷的下颌线上,他眼底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其中还翻滚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仿佛只有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才能确认她此刻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才能抹去那个陌生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哪怕只是臆想中的痕迹。
姚辛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后背被墙上的长镜摩擦得生疼,冰凉的触感和体内被强行点燃的灼热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更汹涌的、违背理智的浪潮淹没。愤怒、屈辱、不甘……还有那该死的、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久违的、疯狂的悸动,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迎合他汹涌的节奏。
细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唇边溢出,带着哭腔,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与他的粗重喘息交织成最原始、也最堕落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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