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从脚趾到头顶,姚辛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细密的汗珠再次沁满她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那羞耻的声音溢出,但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感觉到姚辛的身体深处开始抑制不住地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潘秋山低哼一声,舌尖的力道终于加重。他用灵活的舌尖顶开那两片娇嫩红肿的花瓣,直接探入那道湿润紧窒的缝隙,舌面完全覆盖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脆弱不堪的珍珠蒂蕾。
最初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她的腰肢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最羞耻、最敏感的私密处更彻底地送入他的口中,迎合着那致命的舔舐。她的双腿时而紧紧夹住他的头,时而又无力地大大张开,脚趾在座椅皮革上难耐地蜷缩又伸展。
潘秋山的舌头变成了最精准、最贪婪的武器。他的舌尖如同高速震动的羽毛,以令人发疯的频率,集中火力疯狂地戳刺、撩拨、画着圈研磨那颗饱胀的花核。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循,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快感的开关。
当他的舌尖集中攻击那一点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啊……别……那里……不行……”带着哭腔的尖叫破碎地响起,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时而用力揪紧,像在惩罚他带来的极致快感,时而又无力地抚摸,像在渴求更多。姚辛仰着头,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狭窄的后座上剧烈地扭动、弹跳。
在密集的舔弄之后,潘秋山猛地含住了整个颤栗的花核和周围湿滑的软肉,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强有力的吮吸力仿佛要将姚辛的灵魂都从那一点吸出去。同时,他的舌头在吸吮的间隙,如同灵活的藤蔓,深深地探入她紧窄的甬道入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搅动、翻卷,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在他强有力的吸吮和舌头的深入搅动下,姚辛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下,反复蹂躏。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猛烈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的呻吟变得高亢、尖锐,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只剩下最原始的音节。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整条舌头都成了取悦姚辛的工具。舌面大面积地、反复地舔舐过整个羞耻绽放的幽谷,从颤栗的顶端一路舔到微微收缩的入口,再从入口舔回顶端,带起一片湿亮的水光。舌根则用力压向她的会阴,带来更深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姚辛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抽搐,一股强烈的、失控的尿意席卷而来。
“呜……潘秋山.……我……不行了……要……要……”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长长哭吟,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透明液体,从她剧烈收缩抽搐的花心深处,激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溅湿了他的下巴、脸颊,甚至他昂贵的衬衫前襟,带着她身体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
潘秋山没有躲避,甚至在她喷发的瞬间,更加用力地含吮住那剧烈搏动的源头,用舌面承受着那汹涌的潮涌,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直到她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脱力后的余颤。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