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何况……素素好不容易才肯原谅我……我不想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屋里只剩下秋凤和秋虎两人。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定：“凤儿，你别劝了。大哥心意已决。你和素素在京城好好过日，我在村里守著这个家。等你们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这就够了。”

秋凤急了，握住大哥的手：“大哥，你说什么呢！谁敢说你一句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这些年你为我吃了多少苦，我都记得。你是我大哥，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谁敢笑话你，我就让他知什么叫后悔！”

秋凤看在里，心里沉甸甸的。

“我去乎的，你们兄弟俩先聊聊。”她轻声说完，便转去了灶房。

微微鼓起的脸颊，喜她被秋凤抱在怀里时那副小女人般的幸福模样。他甚至在夜晚，偷偷幻想过如果素素是他的……可现在，他只能把这份喜压在心底。

秋凤还想说什么，灶房里忽然传来素素的声音：“饭快好了，你们兄弟俩先洗手吧。”

晚饭桌上，三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素素了几家常菜，秋虎吃得特别香，却一直低著，不敢多看素素。

秋虎低看著杯中的茶，声音低沉：“凤儿，你现在是官，是朝廷的人。我这副模样……蓬垢面，像个野人。跟你站在一起，只会给你丢人现。别人一看肯定会在背后说闲话，说你有个怪兽哥哥……我不能拖累你。”

饭后，秋虎一个人走到院里，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轻轻喃喃：“这样……就很好。”

晚饭前，素素主动说要去灶房煮饭，把空间留给两个兄弟。

秋虎起后，笨拙地想伸手去素素脸上的泪，却又不敢碰她，僵在半空。

秋凤皱眉：“为什么？京城虽然大，但有我在，谁敢欺负你？而且素素也希望你一起……”

三人围坐在桌前，气腾腾的茶里，仿佛多了几分久违的温。

…………

这痛，让他几乎不过气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著他的心。他终于得到了素素的原谅，他却只能像大哥一样守护她，看著她和凤儿恩恩，却永远不能再碰她一手指。

秋凤给大哥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说：“大哥，过完年，我们一起去京城吧。我现在是官了，可以帮你安排差事。你不用再打猎受苦了。”

素素终于忍不住哭声来，她上前一步，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秋虎，小声：“大哥……你也瘦了好多……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不要再分开了。”

秋虎听了，里闪过一丝意，却还是摇，苦笑一声：“凤儿，你的心意大哥领了。但大哥心里清楚……我这张脸、这板，京城里那些官老爷、贵妇人，看见我只会害怕、嫌弃。我不想让你和素素因为我被人指指。”

“当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秋凤叹了气，最终没有再劝。他知大哥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也拉不回。

这时，秋凤端着茶从灶房走来，看见两人红着睛站在一起，微微一笑，没有多问，只是把茶杯放到桌上：“茶来了，先喝茶吧。”

秋虎捧著茶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