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来了，只能红著脸把盒盖上，推到一边。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里，心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偷偷看了一那个红漆盒，心里又羞又。

李夫人走后，素素一个人坐在院里，心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她低看著自己发红的手指，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李夫人说过的话。

“这个嘛……”李夫人凑近素素耳边，声音又又媚，“可以绑在前或者下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一响，妹妹就知自己有多浪了。”

最上面是一半尺长、三指宽的玉制假，通晶莹剔透，泽温如羊脂，形状却异常真。还刻著细细的纹路，圆饱满，上面甚至还雕刻著细小的凸起，看起来……极其写实。

素素红著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来，给你带了好东西。”

那是一对小小的、粉的玉珠，用细细的丝线串在一起，每一颗珠都圆饱满，表面光。丝线的末端还系著一个小小的苏。

最后一样是一条细细的红丝绳，上面还系著两个小小的金铃铛。

几天后，李夫人又来了。

“这是振动珠，”李夫人压低声音解释，“后面那个小里，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互相碰撞……妹妹走一步，就会一下……保证你走不到三步就。”

李夫人看著她这张越来越的小脸，忽然从丫鬟手里接过红漆盒，推到素素面前。

…………

她咬著下，脸颊发，却怎么也忘不掉盒里那些粉的玉珠，以及李夫人说过的那些话。

李夫人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拍了拍素素的手，安：“好了好了，就是觉得妹妹太拘谨了。夫妻之间，有些事不用太害羞。这些东西……你留著，以后用得上。”

李夫人笑著指著它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的，摸起来又凉又，去的时候……啧啧，妹妹以后就知了。”

“妹妹，又来找你聊天了。”李夫人睛里满是笑意。

“这些东西……真的有人用吗？……夫人说她年轻时也用过……那觉……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这次她没有空手，而是让丫鬟提著一个致的红漆盒，笑眯眯地走院。

素素给她倒茶，轻声：“迎夫人。”

“这个是用的，”李夫人笑著说，“不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抹上去又又凉，还带一意，还能让小更致、更哦。”

盒里第三样是一小罐香膏，盖打开后，一淡淡的玫瑰与麝香混合的香味飘了来。膏呈半透明的淡粉，看起来细腻光。

。妹妹别往心里去。”

盒里躺著几样东西，每一件都让她羞得抬不起来。

素素羞得连呼都了，连忙把视线移开，却又看见盒里第二样东西。

她羞得连呼都了，连忙摇，把这些七八糟的念甩脑海。

“一女伺候两兄弟……前面后面同时……”

素素听得心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轻轻推开盒，声音带著哭腔：“夫人……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素素……素素不要……”

素素好奇地打开盒，瞬间脸一红，整个人僵在当场。

素素已经羞得把脸埋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