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醒了。

秋凤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秋虎那张闭的脸上，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被单下微微收，指节发白。

素素哭得更厉害了，她扑秋凤怀里，呜咽：“二哥……谢谢你……素素这辈……只想好好对你们两个……”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素素压抑的泣声。

听到了秋凤愿意成全的那句话。

素素猛地抬起，泪婆娑地看着秋凤，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二哥……你……你不怪素素？”

从素素带着秋凤门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烧让他意识模糊，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

秋凤苦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怪什么？我们三个，本就是一家人……大哥为了我们，宁愿自己受伤……素素若真心对他……二哥……愿意成全。”

却终究只是无声地、颤抖着，咽下了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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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轻抚摸素素的发，声音低哑却温柔：“素素……二哥不生气……二哥明白……大哥这些年……太苦了……他喜你……二哥早就看来了……素素能喜他……是他的福气……”

秋凤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素素哭得梨带雨的样，又转看向床上那个看似沉睡、却为了整个家付了一切的兄长，涌起一复杂而酸涩的情绪。

而床上的秋虎，此刻正闭着睛，睫微微颤动。

她哭着低下，额抵在床沿上，声音细弱而绝望：“二哥……你骂素素吧……你打素素也行……素素就是个没良心的……素素对两位哥哥……都有情……”

只有心底，那被素素亲手燃的、久违的意，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听到了她哭着说“喜大哥”。

最好的人……”

秋凤静静听着，眶也渐渐。

秋虎的角，一滴混着血与泪的珠，悄无声息地落下来，滴枕里。

他仍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呼平稳而虚弱。

他想睁开睛，想告诉素素：大哥也喜你，喜到骨里。

素素抬起，看着秋凤，声音颤抖却异常真诚：“二哥……素素对大哥……有了情意……不是激，不是愧疚……是……是喜……素素现在一想到大哥为了素素受伤的样，心就疼得像被刀割一样……素素知自己是你的娘……素素也你……得很……可是……素素也喜大哥……素素怕自己是坏女人……怕你生气……怕大哥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听到了她坦白对自己的情意。

他听到了素素所有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