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秋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

秋虎没有回答，只是低，在她发上轻轻、却定地吻了一下。

素素喝着喝着，忽然发现秋虎一直低着，神躲躲闪闪的。她忽然坏心地凑近，声音地问：“大哥……你是不是怕素素怪你？”

他把碗放在一边，忽然伸手把素素轻轻拉怀里，下抵在她，声音低哑得厉害：“素素……你这样说，大哥会忍不住的。”

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凉了喂她。

素素看着他绷的下颌，忽然伸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刚毅却带着疤痕的脸，认真地说：“大哥，素素不怪你。素素……素素喜被大哥这样……喜被你占满，喜你把我得又哭又叫……因为那样，素素就知，大哥是真的想要素素。”

秋虎的勺顿了一下。

秋虎的呼猛地一滞。

动作极轻。

净后，他又从柜里拿素素的净里衣，一件一件替她穿上。扣纽扣的时候，他大的手指在细小的布扣上显得格外笨拙，却认真得让人心酸。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撞击。他想说不能、想说要对她好、想说不能再像昨夜那样凶，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抱着她走到屏风后的木桶旁。昨夜他已经烧好了，此刻还温着。他先用手试了试温，然后用净的布蘸了温，一一地替素素拭。

而素素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被着的幸福。

秋虎低声安：“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掀开被，动作小心地把素素抱了起来。

此刻秋虎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心的女人，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像在守护这世上最珍贵的宝。

“等你不疼了，大哥再好好疼你。”

窗外光正好。

她闭上睛，声音地呢喃：“大哥……你真好。”

素素被他得发颤，小声哼唧：“大哥……那里……好……”

素素却笑了起来，脸埋在他宽阔的膛上，声音带着一鼻音：“那就别忍……等素素不疼了，大哥再凶一……好不好？”

心加速，却还是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轻轻。

素素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大哥！我要自己走……”

尤其是到她间的时候，秋虎的眉一直皱着。他看见她两片果然又红又，后还隐隐带着昨夜被去的痕迹，轻轻一动就有白浊溢。他呼发，手指却稳稳地用温细细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

素素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觉得腰虽然还是酸，但心里却甜得发腻。

秋虎的睛瞬间红了。

穿好衣服后，秋虎又把她抱回床上，垫了枕，让她半靠着。然后他转去灶房，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碗腾腾的小米粥，里面还加了红糖。

他只是更地抱了抱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好。”

秋虎咙里发一声极低的闷哼，忽然俯在她额上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哑声说：“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大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