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都在说她勾引大伯。

“刘霸和那个王氏……”秋虎声音低沉，“我去理。”

秋凤忽然用力抱她，声音低哑：“素素。”

秋凤一气，转往主屋走。秋虎跟在他后。

秋虎看着她瘦弱的肩膀，忽然转对秋凤：“凤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两个，都只想要你，其他言蜚语，名利得失，我们不。”

”

秋凤立刻抱住她，下抵在她发，声音发：“不怕。我们在。”

素素没有动。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小心。”

素素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担心了一整天，忍不住就把脸埋在秋凤，窝在他上睡着了。

谣言像一把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素素哭着抬起，看看秋凤，又看看秋虎。

素素哭得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带着哭音说：“……真的吗？”

“凤儿娶你，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官不官的，无所谓。”

素素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绝望：“大家都在说……说素素不守妇……勾引大伯……秋凤你以后还要官……会不会因为素素把你连累了……？”

“谣言是别人造的，我们会查清楚，会让造谣的人付代价，很快就会没事的。”

她越想越怕，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掐手臂，痛得发麻，她却觉不到。

“素素，是我。”秋凤的声音，“开门。”

“真的。”秋凤和秋虎几乎同时回答。

素素把门反锁了。

“素素。”这次是秋虎低沉的声音，“我们都知了。开门，让我们去。”

素素却忽然转，红着睛看向秋虎，声音带着哭腔和自责：“大哥……素素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别说傻话。”秋虎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怒意，“这事跟素素无关。是那个女人和刘霸该死。”

“她把自己关在主屋里，不肯开门。”秋虎声音发，“我怕她事。”

如果害得秋凤丢了官，害得秋虎没脸见人，那该怎么办。

…………

秋凤笑了笑，底却没有笑意：“放心。”

秋凤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素素，听着。”

秋凤却摇：“不能你去。你现在份，一动手就坐实了谣言。”

秋虎站在旁边，看着素素哭成泪人的样，心像被刀绞。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杀意：“我来。”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住膝盖，不停发抖。

素素却还是哭：“可是……大家都在说素素脏……说素素勾引大伯……秋凤以后要升官，会不会……”

“……二哥……大哥……素素好怕……”

秋凤神冷下来：“我知。”

秋虎也低看着她，目光沉沉：“素素，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门栓“咔”地一声被拉开。

素素站在门后，发散，眶通红，脸颊全是泪痕。她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忽然再也忍不住，扑秋凤怀里，哭得几乎不过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