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你会明白的。”

尔特——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了解你。”

“我们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消除对变人的不公——”

埃瑞克挑起眉，看了她许久，没有承认，也没有为自己辩驳。他从这几句话里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难解地皱起眉，几乎是有些好奇了。

“可你终究一个人无法对抗这个世界，拉。”他朝她伸了手，“——加我吧。你的力量，加上我的，还有我们的兄弟妹们……”

“你是一个杰的演说家，埃瑞克。”

他没有挽留她。注视着玻璃窗外那削瘦的影走过一片空旷的鸽广场，无数白鸽齐齐飞起，她飞扬的衣角逐渐消失在白鸽和泉所塑造来既浪漫又梦幻的彩中，再也不见。

“而查尔斯？……不，他留不住你，一开始就是如此。”

他一顿，然后缓缓收回手，沉默了几秒。

对于这番打动人心的豪言壮语，拉忍不住笑了声。

“你有烈的使命，荣誉，喜一些大新闻，地地的场面人……”

埃瑞克沉默地端起咖啡，却没有喝，他注视着褐中隐约的倒影，端详半晌，忽然就明白了她所说的话。

“我们联手吧，一切都不再是遥不可及。”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少了“艾瑞克”和“拉”，也永远会有“查尔斯”继续存在。永远无法说服对方，也永远无法

“你知他们不会放过你，”他浅蓝的睛锋利而冷酷，“只要他们找到了你……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这个最大的威胁。”

拉笑着为他续上一杯咖啡，轻嗅空气中郁醇厚的香气，朝他举起杯，无形地轻轻一碰。

他们就像是悖论，互相对立，相互纠正。

然后她站起来，放下一叠英镑，将书夹在手臂间，对他友好地颔首告别，“这杯我请你。再见，埃瑞克。”

而她和艾瑞克，是同类，是镜像，也是对手。

——拉和查尔斯，不是人，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

“而你是‘他们’的其中之一，”拉用手撑着脸颊，懒洋洋地说，“我毁了你对肖完的复仇计划，我比你大，我是你无法掌控的人，我伤了查尔斯·泽维尔的心，我没有德和为变人的觉悟——”

她合上书，慢条斯理地开，“你也许是一个战士，埃瑞克——可我不是。”

“瞧，让你想要掉我的理由如此之多，我都无法说服自己你是真心想要与我合作。”

她先是毫不吝啬地表达了对他的赞叹，然后话锋陡然一转——

只要是人，只要拥有着血之躯，就会有-望，而-望产生贪婪，产生和恨。但他从没有在她的里看这一些存在过的痕迹，那里只有一片虚无的黑。

“你永不满足。”

“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如果可以，我想你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拉微笑，“你只是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成功，对吗，我的朋友？”

英俊的变人朝她一个成熟的微笑，“你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为了什么呢？一乐趣？还是报复？”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眯起，“在你上，我看不对任何东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