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景南晴虽被景澜的气势吓了一，但她内心拿准了景澜不敢真对自己这个妹妹什么，因而有恃无恐，“我又没说错。”

晴如今一看见周姨娘就冒火，哪里还肯听她的，只蹙眉：“本小方才就已经过谦了，姨娘你聋了没听见么？”

景澜这一掌力尤为大，景南晴没跪稳，一下倒在地上，白皙的小脸上印了五个红痕指印，不消片刻就起来。

“跪下！”景澜脸如添霜寒，“给姨娘歉！”

景南晴从未得见过景澜这副模样，当即吓得齿不清，“二哥，我……”

“啪——”景南晴才说完，景澜的掌就毫不犹豫扇了下来。

“快给姨娘歉！”景澜手上力收，景南晴疼得小脸直扭曲。

景澜顿时沉了脸，面上痞意尽收，怒瞪着景南晴，“你有胆再说一遍！”

周姨娘也是一次看见景澜发火，怔忪片刻后走过来求情，“二少爷，五小她心情不好，你就别与她一般见识了。”

景南晴不说话了，捶打景澜的动作却不停。

看着景澜掌就快打下来，景南晴突然害怕地闭上睛，嘴里快速：“姨娘，对不起。”

景澜板着脸，视线落在景南晴上，“心情不好就能随意辱骂生母了？这是谁教给你的烂脾气？姨娘再不堪，那也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再辛茹苦将你拉扯大的生母，你年纪小不懂得恩也便罢了，如今竟还得寸尺欺负到上去了，若是今日我不来，姨娘怕是少不得被你折磨，景南晴，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姨娘惊呼，“二少爷！”

周姨娘顿时一噎，迅速垂下睫去。

景澜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既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你非要去凑那个闹什么？”

景澜扬起掌来，自齿间挤一句警告来，“我再说一遍，跪下歉！”

这一次，景南晴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双一噗通跪下，嘴上不歉，泪却是落个不停。

“我不，我就不！”纵然疼得飙泪，景南晴还是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景南晴才十三岁而已，很多事说了她也不理解，就比如景澜方才教育她的这番话，她并没往想，只觉委屈，于是哭：“是，我没良心，可我只是想要个嫡女份，想要个光明正大随着老夫人脸结权贵的机会，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在怪我，我貌不输景舒娆，脑也比她灵活，凭什么她就能而我不能？难仅仅因为她是嫡女么？那我为什么不是？这一切难不该归罪于姨娘上吗？若非她只是个妾，我何至于着如此份活在旁人的白下，你以为我就很好过吗？”

“二……”

“三……”景澜倒数。

“你想再挨一掌是么？”景澜眸起来，凛寒尽显。

景南晴哪里肯乖乖受着，她站起来，拳不断捶打着景澜，一边打一边哭，“你打我，竟连你也欺负我，你们嫡很了不起么？”

“大声！”景澜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