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笑起来，看她要恼了才收回笑容，继续讲述。

“大汗去找国师，问国师如何破除公主的诅咒。国师答，大汗需要将一颗着与那个孩一样血的心祭祀给上天，诅咒才会破除。”

“那我便不讲了？”卫渊停下来，着戏谑的笑看了她一。

“大汗终于失去了一切，他骑着自己剩下的最后一匹，走了三危山的山谷中。山谷中再次起风来，风过的沙丘中了

“于是世上只剩下大汗自己的心可以解除诅咒。大汗虽然被天下人畏惧，也只是一个凡人，失去了心便会死去。他问国师，凡人可有办法失去了心还活着吗？”

“大汗挖下了隶的心脏，可隶的心毫无作用，于是他挖下了平民的心脏、侍卫的心、丞相的心、将军的心，所有妃的心，甚至自己兄弟的心。可是无论怎样的心脏都无法破除诅咒。

“诅咒当即被解除了，大汗重新在全国选了丽的妃和忠诚的臣。可自那之后，大汗挖去心的膛里有了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无尽的黄金、酒、人都不足够，他当真再也无法快乐了。他将自己的妃、臣下、百姓纷纷死，把黄金的冠冕砸成碎片，把他的殿烧成灰烬，却始终无法拥有一丝觉。

她登时面上发，忍不住惊慌地前后望了一周，埋怨：“世上哪里有你这人！”

卫渊停下来，她有些疑惑，忍不住问：“还有呢？从此之后便没有音乐了？你快些讲。”

“我给你讲这个故事，你要如何答谢我？”他知她最是好奇，绝没有故事只听一半的理。

“国师答说，有，但是没有了心，人便永远不会快乐，无时无刻不无间地狱。大汗毫不畏惧，他这样富有，怎么会不快乐？于是他让国师挖去他的心献给上天。

“——大汗很愤怒，决定惩罚这个族。他杀了所有成年男，将所有过车的少年也杀死，仍觉不足，于是又决定杀死所有的孩童和妇人，直到只剩下族首领唯一的女儿。这位公主像天上的明月那样。不只是大汗的勇士，就连心如铁石的大汗也无法动手。

“你来。”他示意她。她当真依言递过耳朵去，他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于是他将公主收作自己的妃，用无数黄金、珠宝和丝绸妆饰她，希望公主给他同样如明月一般的儿女。可惜公主并不能原谅大汗，她用父亲的小刀刺穿了他们第一个孩的心脏，用那颗心脏诅咒大汗永远得不到儿女，诅咒他在永远的孤独和悔恨里死去。公主下了这样的诅咒，连大汗最喜的大王在内，大汗所有的儿女立即死去了，就连那些还在大汗其他妃腹中的儿女也不例外。于是大汗愤怒地杀死了公主，并把她烧成了灰烬。”

“不行不行，快讲，我再不说一句话了。”她忙以手掩以示尊重。

“国师说，上天不会被凡人欺骗。这世上只有孩的父母有和孩一样的血。可是公主的心早已是灰烬了。

篥、笛、钟磬都被烧毁，所有乐师要么被杀掉，要么被砍掉了双手。从此以后，他成了完无缺、人人惧怕的大汗。”

她通红着脸，微不可察地了，小声说：“你讲呀。”

她皱起眉，问：“你要我如何答谢你？”

“风怎能得动音乐？”她忍不住打岔。

“不行！”她恼得面更红，踌躇了片刻又嗫嚅着开，“你讲。”

“可惜有一个族并不顺从，他们把乐藏在三危山的山谷里，在那里悄悄地演奏音乐，把音乐保存了下来。直到有一次，那山谷里起了极大的风，把他们的音乐一直到了大汗的殿里——”

“你依我了？”

卫渊闻言挑眉，叹了气，：“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便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