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谷……你去过吗？”虚昴试探着问，“我们尊上与那片虚无之地，究竟有何关系？他一听说那女修的去向是黑齿谷，便急忙追过去了。”

替他咽不下这气呢。

“噢，我记起来了，那日的确未说什么要事，我只是向尊上报告了那名女修的行踪而已。”虚昴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记忆，变得知无不言起来。

元老院派去悄悄查探的族，皆是有去无回，不是命丧赤炎兽之，便是直接困死谷中。

说着他拱手示意太簇先行一步。

“大祭司，”太簇淡淡地提醒，“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煽风火之事，嗯，得慢慢来。

他们在意的，是制造更多的伤亡，靠怨气为生的族们才能变得更。

搭在步辇上的拳悄然握，太簇将系得一丝不苟的襟松了松，面不善：“那女修去了哪里？”

直到斩苍现之后，黑齿谷才被纳域的版图，并且直接成为了一片无法踏足的虚无之地。

即便是同桌对饮，也找不任何共同语言。

那女修闯了那么大的祸，最后竟毫发无伤地了都城，反倒是太簇，这个与斩苍一同现在，说是亲如兄弟都不为过的尊贵的左使大人，生生受了十鞭裂鞭。

据说，战将选那日，斩苍与那名女修在擂台上过手，最后选择了将她赦免。如若那个该死的女修的确是去往黑齿谷，那斩苍追过去也是情有可原。

步辇的扶手被他碎一块，在掌心碎成一捧灰，轻轻被风散。

还停在原地未动的虚昴远远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才吩咐轿内的棋童继续方才未下完的棋局。

毕竟，那时的域连年征战，各地首领叛不止，更别说还有中土修士们，为提升境界，个个都以诛为己任。整片域内血光冲天，族与人族百姓民不聊生，但对元老院来说，这样的局面却是有意为之。

太簇垂眸笑了笑，不与他多寒暄，单刀直，“那日，大祭司究竟与尊上说了何事？”

果不其然，这位左使大人的瞳孔微微震颤，似乎的确对这个地名有所动。

“黑齿谷。”虚昴答得淡然，目光却一瞬也不动地盯住太簇。

虚昴微微一笑，抱歉的表情：“是，是我逾矩了。”

太簇既已知晓斩苍可能的去向，与这位大祭司也没必要再继续寒暄下去。礼貌地拱过手后，便放下帘，动步辇继续前行。

可被暗算、被戏的仇是如此如鲠在，一想起那日吃过的闷亏，太簇便怒火中烧，将拳得咯咯作响。

真是……

如此派，简直是嚣张至极。

看来这位左使大人果真知一什么。

虚无之地，不仅对修士来讲吉凶难测，对于族来说，亦是轻易不敢踏足之地，因为不知踏之后会面对什么。但黑齿谷在百年之前，其实并不在域的地图板块中，那里究竟有什么，起初也并无任何族在意。

那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直接关系到斩苍的来历与打败他的方法。可知晓黑齿谷存在的族们像是已经完全从这片土地上消失，周边的村民都对那里毫无印象。

女修？

偏偏斩苍平日里本不拿那里当回事，像是笃定了谁都无法闯去一般，周遭一个兵都未驻守，谷一个禁制也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