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走上楼梯。爬上半层楼，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希望真的是吞下去了。格雷特默默想着。艾恩石积不大，尖端看上去也不锐利，划伤的概率很小。只要是从下去，不太倒霉的话，过几天正常排还是大概率的。

他随手接过来，准备上午看书的间隙当零吃。那仆人立刻弯了弯腰，脸上一半谄笑，一半忧：

格雷特一气写到更半夜才倒睡去。睡梦中，好像有颗菱形的石绕着他转啊转的，赶不走，抓不着。格雷特尝试了两次，差把自己吓醒了……

人家怎么会担心那几个钱？

“吞下去了……”十岁的小男孩哭丧着脸。老儿眉一竖，格尔曼法师赶上来劝：

还有法师塔，今天才知，法师塔也有盈利的要求——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真吞下去了？你……你啊！”

把计划写清楚了，写完整了，运作要和盈利模式全都写来，然后找老师商量去！

“……这不至于吧？”格雷特脚步一顿，有好笑。“再扣资源，还会差你们几个薪？”

这些法师塔的仆人，别看在塔里一个个卑躬屈膝，代表法塔去办事儿，至少也是一个村的事。那派，那收，中产起步。

第二天早上，格雷特早起补完了冥想，准备上楼吃饭。一开门，就看见有个仆人在外面啊的，见他现，殷勤地迎了上来，捧给他一小篮带着的莓果。

“你的成果我们都看在里。放心，明年一整年，法师塔不会少了你的资源。”

“多谢法师阁下。……那，我就先告退了？”

觉区区一个仆人，都比他有危机呢……

“听说法师塔明年会扣资源？会扣薪？那我们会降薪吗？会不会把我们赶去？”

格尔曼法师心烦意地。格雷特抓住机会脚底抹油。回到二楼宿舍，却睡不着，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起灯，写写画画。

“法师大人，听说……我们法师塔的考……不太顺利？”

”

人家真正担心的，是法塔换人主持，金饭碗砸掉吧？

哼！

“格雷特，今天辛苦你了。”格尔曼法师目送老师消失在门外，叹了气，正安抚格雷特：

白天那个清理城市的计划，说到一半就被否了，他实在咽不下那气——

男孩低着不敢再吵嚷。老法师还想对格雷特解释几句，却实在说不话来。纠结片刻，扔下一句“让你们看笑话了”，拉着孩扭就走。

格雷特奇怪地看了他一。这个仆人是日常伺候法师们起居的，对于他这样的法师学徒，日常只是定时打扫一下客厅、放下一壶白就无影无踪。格雷特偶尔想吃夜宵，都得自己去厨房觅……

现在是怎么了？知昨晚老法师夸他了？消息倒是灵通！

顺利不顺利，和你也没关系啊？格雷特胡，径自走向楼梯。仆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边，腰弯得更低：

老法师脸难看。抬手想打，又舍不得，狠狠了一下孩额：

“吞下去就吞下去了吧，孩没事就好。艾恩石又不大，过几天原模原样来，照样还能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