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个问号？

教室最前方，讲课的法师打开匣，举起了金属短叉……

b超！！！

为什么？

格雷特一张脸当场扭曲了。左前方、右前方，其他同学的脸也扭得不能看，完全失去了俊男女的初始风度。老师笑眯眯：

“最后排这位先生，请您来回答一下！”

一片低低的惊叹声。格雷特装作抄写老师的讲义，飞快在笔记本上涂抹：“【刺耳尖啸】可以用音叉作为施法材料，音波频率和音叉长度应该有相关……如果要发次声波或者超声波，就需要寻找其他材料……”

法师滔滔不绝，对这篇论文的研究思路、对照实验的过程、法的原理、用频率回声定位探查环境的应用前景等等，了极的评价。而格雷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心里只有一个词在反复回：

法师耐心地等待了片刻，让学生们抄完笔记。他在匣里稍稍翻找两下，一张羊纸：

他停了一停，张开嘴。一教室的学生手忙脚支起各防御，护盾术也有，法师护甲也有，单纯给自己刷个【提升抗力】也有。等所有人防御完毕，老师一气，尖锐的啸声瞬间刺穿过来。

别极大，完全不能用。

您是把我当npc标记了吧？

“【刺耳尖啸】的音波攻击，虽然依靠法放大，基础还是法师本人的尖叫。这样频的声音非常伤害声带……”

这玩意儿一天一次也就算了，一天五次，八次，十次——先生，您的声带就算没有撕裂，至少也了吧？”

格雷特下意识地想要抬。老师，您戳在我上的，不会是个叹号吧？

……好家伙，这赶得上海豚音了吧？

左右望了望，见同学们都是茫然，即刻改词，“非常伤害嗓。所以，如果不是对自己的治疗术比较自信，还是控制施法次数，或者常备治疗药比较好。”

“理论上，一个法师，可以用当天所有的神力来施展【刺耳尖啸】。实际上却没有人这么，大家知为什么吗？”

所以到底哪个法师想来直接用嗓嚎的——您不会揣个笛，哨，或者至少来音叉吗？

“除了造成伤害之外，音波系法还有多个场合的用途。最新一期《普通奥术师月刊》上，登载的《从小蝙蝠飞行实验探讨音波在法探查领域的运用》，以及由此创造的新法，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

“【刺耳尖啸】这个系列一直向上，是2级的【粉碎音波】，3级的【扰人噪音】，4级的【咆哮术】，一直到最级的【女妖之嚎】。通常，我们可以不用施法材料，仅仅依靠法术模型发【刺耳尖啸】——”

b超！

法伎俩，又是法伎俩，但是相比洛兹大师在法塔考的时候，用法伎俩在墙上画表格，这一手虚空凝画要漂亮得多了。格雷特暗暗慨了一下，和前面的同学一起低下去，刷刷抄写：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起回答：

格雷特无声地抿了抿嘴。老师一看到他的动作，随手一指，大大的明黄标记落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