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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大合地抽插到最深处。他无法控制自己泄出的呻吟,或许已经有人听见他崩溃般淫靡的喊叫。詹姆斯松开了他的性器,他却仅靠着后穴又一次达到高潮。
西弗勒斯身体软得根本没法站立,这个姿势的后半程几乎是靠詹姆斯搂住他的腰和腿抵在门上狠肏。詹姆斯抱着让他转过身,动情地咬他的耳垂。
那两颗跳蛋终于从他身体里掏了出来,西弗勒斯流着眼泪,感受那滚烫的肉柱从后又插了进来。他怨恨波特那些怜悯般的体贴——在他不熟悉的地方做爱,却不射进他身体里;令他如牲畜受孕般跪趴着,又拿衣服垫护着他的膝盖。
人如何能这样玩弄又怜惜另一个人,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怨与恨都被撞得粉碎,他被情欲煨得微微烂熟,腰肢随着背后激烈的顶撞而颤动。
“啊哈...疼...解开啊啊...好疼....”他似乎真的又到了极限,几乎连跪也跪不住,蜷缩着身体又要往下趴。他突然注意到水箱上被扯坏的贺卡内里,看见了那对新人幸福美满的婚纱照。
“看着她的脸,西弗勒斯。”詹姆斯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他掐着斯内普的脸强行让他抬头。
“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们在做爱。她看着你..看见你被我狠狠插入,看着你高潮发情的神色和身体。”
“不...呜啊哈不...呜我..我没有啊哈....”西弗勒斯下意识要否认,他不敢仔细去看那双熟悉的绿色的眼眸,只觉身后人抽插的动作愈发狠而快。心中惊悸的同时崩溃地哭喊起来,“我不...不要看啊哈...啊...松开..你放开我!”
詹姆斯狠狠制住了西弗勒斯的挣扎,甚至将对方的双手向后摁住,脸贴上那张清晰的照片。
波特心中燃起无法浇灭的妒火,他没想到西弗勒斯的反应会如此之大,身下吞吐的穴口变得那么湿润而紧致,詹姆斯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西弗勒斯被他肏弄得又哭又喊,缩着腰拼命躲闪,毫无平常咒骂他的模样。
即使如此,詹姆斯仍然不放过他,将他的腰扶起。西弗勒斯几乎是整个坐在他怀里,他终于是解开了西弗勒斯性器上紧束的粉色绸带。
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要闪躲,他向后抓紧了詹姆斯的头发,却听不到对方的痛呼或感受到丝毫退让。
詹姆斯咬住了他的后颈,如一些猫科动物在交配时死死制住因为疼痛想要挣脱的伴侣。波特的手迅速地撸动着西弗勒斯的性器,对方战栗的身体被他牢牢嵌在怀里,甬道因为刺激而吮吸得极尽紧致。“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啊——”
詹姆斯沉浸在欲望之中,一时被那狂乱而窒息的占有欲魇住。直到他终于释放,才注意到怀里彻底安静的人和口腔中满满的血腥气。他抬起头,看见白色的浊液稀稀拉拉的喷溅在照片上使其无法再辨别。
西弗勒斯睁着眼,瞳孔却无焦距的盯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眼泪一行行从眼眶里往外涌,静得如同一幅画。
詹姆斯把他翻个面抱进怀里,就在嘴边的歉意之词却迟迟无法吐露。好半晌,才干巴巴地拍着对方的背说“我锁门了...里外都锁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西弗勒斯趴在他身上,一切力气和情绪都被消磨殆尽。两人就这么抱了十几分钟,詹姆斯利落地擦拭掉西弗勒斯腿根和小腹甚至脸上的各种液体,给他套上包里早揣着的备用衣裤(属于是一个行走的流氓惯犯)。再毁尸灭迹掉一切不属于这个洗手间的物品,且将那份贺卡撕得粉碎。
他毫不避讳西弗勒斯,也一如预料地没看见对方脸上除了疲惫外的任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