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这是我为你选的未婚夫，我想你们应该很熟悉了。”赫拉森打断了诸葛亮的话，替他开解释。大乔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飞快地换了一下目光。

“累了？”诸葛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后，低低地开询问。今日是他们挑选礼服样式的日，但由于裁铺那边了问题，导致敲定好一切之后夜已，诸葛亮便顺理成章地被赫拉森挽留下来——毕竟明日他们还需要商议订婚相关的事宜。

“可是……”

大乔靠在走廊上的落地窗边低低地叹了气。

说：“好了，去寻找你的舞伴吧。”赫拉森将她轻轻往前一送——她成为了站在这梯上最显的人，她只要略微低便能看见无数仰望的目光。那些她浅或者并不认识的适龄青年们无一不是带着跃跃试的神采。

大乔目送着诸葛亮离开，隔了许久她才看向赫拉森，语气中全是不解和质疑，“他是莱恩特家的人！”

赫拉森叹息了一声，收起了手上的名册说：“好吧，我会为你挑选一位合格的未婚夫。”

“父亲！”大乔拧着眉看着他，并不知为什么自己父亲最后会选择诸葛亮。

“什么？”

“我不明白。”大乔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抿了抿说。

“我……”

在接到父亲的通知、邀她在订婚前和自己未来的伴侣见一面之前，大乔从未想过诸葛亮会在自己父亲的选择之内，以至于在走大厅见到站在赫拉森面前的那个影时，大乔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这样的情绪便被疑虑和不容置信所取代。

大乔因为突然间现的声音瞬间直了腰往后看去，但见着是诸葛亮之后她又松懈了下来，继续依靠在墙上。她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只是另挑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会答应？”

大乔放在桌上的手攥了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才低低地说：“我知了。”

赫拉森表了惊讶，但很快便又笑着回：“我的荣幸。”

这一番说辞并没能使大乔舒展开眉宇，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赫拉森打断：“莹，订婚邀请函已经发下去了。”他的意思是这事已经更改不了。

赫拉森叹了气，走到大乔的旁了她的，“我说过，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我的女儿，尽凯撒尔特的前途是我们永远追寻的指引，但你的幸福也是我所期盼的。我的已经越来越差，我希望在我走后，能有一个疼你的丈夫来弥补我和你母亲离去后带来的空缺。你……明白吗？”

“没什么可可是的，”赫拉森冲着大乔笑笑，“放轻松，莹。凯撒尔特的未来不会因为你嫁给了莱恩特家的人就陨落的。既然如此，我作为你的父亲自然会优先考虑你的幸福。”

大乔了一气，转面向了自己的父亲向他行了一礼——她已经确定诸葛亮没有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那么尊贵的国王陛下，我能邀请您一支舞吗？”

“因为他是个好孩，而你也喜他。”赫拉森言简意赅地说着。

“我……”大乔抿了抿，忍不住回，“我选谁都可以吗？”

除了和自己的父亲，大乔在成年礼上再也没和任何人过舞。而诸葛亮直到成年礼结束也未曾面。

大乔冲着赫拉森笑了笑后便垂下了眸。

“好久不见。”诸葛亮冲着她笑着，笑容就像初见时那样的温和有礼。

“你们先聊，我明日再来拜访。”诸葛亮注意到了大乔的言又止，贴心地将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他们父女。

“当然，”赫拉森笑得慈，“我的小公主，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

订婚相关的事宜很快就开始办起来，能和诸葛亮订婚大乔开心却又不开心，她不知莱恩特家成为了王室的姻亲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数，毕竟莱恩特家的野心并不小。

可是大乔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为她挑选的未婚夫竟然会是……诸葛亮。

“我知。”相比大乔的惊疑，赫拉森显得格外淡然。今天难得是个不错的天气，他找了能照得见光的地方坐下，为自己和大乔倒了杯茶。

“人总是会长大的，我明白我自己上的责任。我能任十几年已经很开心了，日后我会好一个继承人应该承受的一切。”

“和我订婚——我还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你为了躲避在我成人礼上和我第一支舞，宁愿避开我的生日，这样的你为何

赫拉森接了下来，目光落在名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隔了许久他才说：“莹，这名册上的某人日后会成为你的丈夫，你确定不自己选一选看一看吗？”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能像成年礼之前那样开心。”

大乔叹了气，接过赫拉森递来的一本册，上面记载的是各世家适合订婚的人选。她一目十行地扫了扫册上的名字，本想不起来这些符号之后所代表的那些人长什么样。于是她笑了笑，将名册合上递还给了自己父亲说：“父亲替我选吧，你不会害我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大乔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她没有再见过他。就如同之前她说的那样，成年礼一过，她便跟着自己的父亲开始正式地学习理国事，史政这一门课自然便停了。

“我明白的，”大乔将赫拉森的手拉了下来，将面颊贴在了他的手心，“谢谢你，父亲。我也相信你为我选的丈夫会为凯撒尔特带来永不落幕的黎明……也会对我很好的。”

大乔无所谓地笑了笑，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只要对凯撒尔特有利，谁成为我的丈夫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