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他的履历上留下了污点,以至于赤坂贺永远无法信任他。尽管很多事都过去不止五六年了。
最早的一桩案子在太宰十五六的时候就犯下了,他整天捧着一本空白的书读得津津有味,赤坂问他那上面是什么,他问赤坂信不信命运?赤坂泡了半个月图书馆,研究了一顿人类怎么定义命运,回来和太宰说,不信。于是太宰捧腹大笑,把书拿给赤坂看,赤坂看了一眼,那上面什么也没有。
“你可能疯了,”赤坂说,不太笃定,缺乏自信,因为他不清楚什么是疯了,“也可能是我疯了,但如果我疯了,森先生会要求我离开岗位,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一般状态。”
赤坂没有使用正常这个词,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正常。
太宰笑得几乎从沙发翻过去。
“不一定,”太宰说,“也可能你疯了,但是森先生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不可开交,吃饭都靠秘书用搅拌机搅碎了拿勺子喂给他,没来得及发现你疯了也说不定。”
“啊?我昨天才看见他在餐厅悠哉地吃饭。”
“那不重要。”太宰继续忽悠,“所以肯定是你疯了。”
“你更聪明,你说了算,就这样吧。”赤坂点点头,很是信服,“那么我要去申请休假了。既然我疯了,我就不应该工作。我应该休息很长时间,直到你觉得我正常了为止。”
随后赤坂就上楼去了,在首领室和森鸥外掰扯了接近半个小时,森鸥外完全陷入被动,隐约觉得其实是自己疯了。
“又或者每个人都不正常,”赤坂说,脑筋飞速旋转,“我们可以组织个精神健康检查。”
“不,不至于,”森鸥外说,“不就是休假吗?去吧,两个月之后再回来,好吧?如果你回来以后还提这些疯话我就打你了。”
赤坂贺前脚刚背着行李离开大楼,太宰治后脚就到楼顶申请休假,理由一模一样,也论战了半个小时,只申请到两天假。
“难道我的精神健康就不重要吗?”太宰抱怨说。
“你的精神健不健康你自己不知道吗?”赤坂惊奇地瞅他,“什么时候健康过?有病立刻治和拖着不治,待遇肯定不一样啊。”
“好像听起来真有道理。”太宰赞同地点点头,“但我还是要说你是个蠢货。”
“是的,”赤坂丝毫不争论,他不想白费力气,“你说的对。”
“除此以外,你还是个白痴。”太宰乘胜追击。
“是的,”赤坂继续点头,“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