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嘶”了一声，使劲摆摆手：“别和我说细节，我不想听。你接着说吧。”

“明白。”赤坂贺说，“对下表。”

“不经过首领同意，贸然对其他组织的成员动手，是违规行为。”中原中也提醒，“除非是寻仇这情有可原的事偶尔还能网开一面。想清楚了再事，我可不想亲手理你们啊。”

“妈的。”中原中也烦躁起来，“他准备了新的搞死他自己的小妙招？”

酒吧里除他以外，只有一位顾客。

赤坂贺拉开外拉链，从夹克衫内兜里掏数张照片和折过几的打印纸，一字铺开。中原中也定睛一看，照片从数个角度照了同一个男人，看着像三十左右，烟，衣着朴素，红发蓝，有看淡世俗的气质，略微有熟。他拿起打印纸，纸上大致记录着该男的生平和其他组员的调查结果。

“我查了织田先生的作息习惯和活动范围，还查了太宰的行动记录和会议安排，这两个人八竿打不着，互不相识，织田先生理论上是不知还有太宰这么号人的。他收养的一分孩是当年龙斗争造成的孤儿，但也有因为别的情况失去双亲或者被遗弃的孩，从孩们的份查原因之后我觉得本不关他们事。”

两人将手表的表盘转手腕内侧，确认过时间，赤坂贺理理衣领，调整表情，从影里取盲杖，顺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很可能是。”赤坂贺说，“我不好奇太宰到底在想什么，我想知他打算什么。这很重要，我的保镖职业生涯里还没死过雇主，如果他在我任期里扑街，还是在我被支开的情况下，后半辈我就不能自豪地嘘我的保镖工作了。”

侦探社社员，织田作之助，如照片上的一般，有看透世俗，淡泊名利，俗称地球上的事

中原中也好帽，在酒吧门停下，说：“侦探社的人认得我的长相，但你很久不活动了，他很有可能不知你是谁。事发突然，现在调人过来只会增加暴的风险，如果警报解除，打电话给我，如果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我听到声音就来帮忙。”

“问题就在这里了，太宰取代了一个和织田先生易的贩，今天晚上，两个人会在酒吧见面。以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份，黑帮和正派人士会闹什么样的事故？”

“我俩恋的时候，森先生还控制着我的经济呢，哥们。我消费都是划藏起来的卡，指望别人悄悄地转账过来，但你们手脚的老闹笑话。后来我就只信任太宰的渠了，所以我认得来那方式方法。”赤坂贺说，表情很镇定。

织田作之助，别男。武装侦探社社员，前杀手，职业空窗期曾因为一幅画被卷事件中，当时负责回收画的成员是尚未成为的太宰治。其人是个业余作家，未婚，收养了十几个孩。

“所以呢，我提前付过款，喝完这杯就发好吧？中原，我以候补的份向你提申请，接下来请你和我一前往lupin酒吧，如果首领先生又没事找事嫌命长，我他的时候请你假装没看到。”

中原中也又愤愤不平地拍了下桌：“所以我要带领你们调查什么？”

赤坂贺翻了个白：“我又不是傻。我们发现有个受太宰控的账在给这位侦探社社员汇款，额度非常巧妙，很难令人多想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汇了很长时间了。我印了银行来看，一过去就知是太宰的手笔。”

中原中也近乎敬畏地仰望着赤坂贺的墨镜，不知他到底是旧情未了还是岗敬业，又或者是单纯的神错。他想了想觉得可能三者皆有之。

中原中也痛饮啤酒，问：“为什么组长是我？又不是我牵组织的。”

“理由是什么？”中原中也问，“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日本社会传统，年资论功嘛。”赤坂贺以忽悠的吻说，“办成了您受禄，事了您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