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沉了片刻：“说不好。今晚见客，如果能谈成的话应该会留下来，”她向后捋了捋发，又笑了笑，“如果谈不成就没理由待在这里了。你也知，这里房租很贵的。”

“古泉。”

“嗯，怎么了？”

古泉被这一声得心加速，双耳刚褪下去的红又爬上来，面上还在装镇定。

赵烟并不确定古泉是不是还在用这个号码，但一条短信只有一钱，投成本接近于零，未来回报则不可估量，是她不用犹豫的风险投资。

“烟，你先见客吧，我们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聊。我……我虽然不是什么绝对的好人，但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好的。”

“我误会了吗？古泉，你是想和我玩玩，还是认真的想和我发展情？左右不过二选一，我没误会吧。”

心思千回百转，趁着客还没来，她开，发了一条短信。

赵烟坐直，微微扭，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她忽地笑了，睛如同长了钩，像是要直直地将古泉人殂无害的面勾住，扯下来看个内里分明。

古泉也没再解释，沉默着将她送到校门对面那家咖啡店。

转向灯嘀嗒作响，越野车驶下速，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分钟的车程。

距离和客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因为古泉的便车，比地铁换乘快了不少。赵烟在单要了一杯冰式，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她又笑了一声：“你知吗古泉，人和人打，说穿了都是易。所以，你想要什么，尽告诉我，我们可以谈。”

她柔声叫她的名字。

暧昧氛围消失得一二净，古泉手心里了一层冷汗，心如擂鼓。

赵烟一个淡淡的微笑，转瞬即逝。她下锁屏键，晃动着杯里的咖啡，冰块碰撞，杯上漉漉的珠在她手心留下痕渍。

大腹便便的客夹着公文包坐在赵烟对面。男人正当中年，经年累月的烟酒

“不不，烟你是不是误会了。”

开通讯录，她划到G开的位置，轻而易举找到了古泉的名字。

消息很快变成已读，冒对话框，省略号跃了十几秒，替换成汉字。

赵烟神未变，仍是那副魅人的模样，声音愈发轻柔，如同情人间的耳语，但内容却让古泉听得心里一惊：

古泉脑转得飞快：“那你每月给我两千。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去住我放心。而且就算你这次谈不成，万一之后还有机会呢？这儿可是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了，你这么厉害，一定能留下来的。”

赵烟不置可否。

“不要房租，你图什么？”赵烟睨她。

“我要油锅底。”

“这几年我和不少人打过，人心能看透十之八九。你是打算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还是让我自己猜？”

你班导，没人知你去哪了，我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呢。”

赵烟下车，告别：“谢谢送我，五半火锅店见。”

她了下手机屏幕，面容解锁，纸还是厂默认的，她没什么心情在这些小事上彰显个，忙于生计的日让她早早失去了那些闲情逸致。

古泉立刻：“我有一空房，公寓，在内环，你可以住那里，我不要房租。”

赵烟重新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正常：“别担心，我没有多清。这些年如果我是什么贞洁烈女，恐怕早就饿死街了。”

古泉脸变了又变，最后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