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姬云对项明琳的然变丝毫不以为然，她脸上是依然项明琳从第一次和她面谈时就有的平静，“他们离开你，绝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你掌控太。你把他们当商品，当项目，费尽心血打造，推销，这本没有错，可你别忘了，哪怕是笨成傅遥那样的，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个。你和他们的‘合作’，从来算不上合作，你只是在纵着他们。”

她说着，走到项明琳边，取走她手上的烟，轻轻掐灭，也不回向后一抛。

姬云对她微笑着伸手，“合作愉快。”

姬云容沉静，“我，还是林晚？你只能选一个。”

不过，这漂亮的女孩说的话，就不那么动听了。

项明琳终于从姬云带给她的震惊中恢复了镇定，她想通了一直困扰她那个问题：她明明是为他们好，为什么他们会想要摆脱她的影响？

这清丽绝的少女转过对她一笑，继续说，“傅遥，盛澜，王宇，曹峰，这些艺人都是你带来的，可是他们一旦负盛名，就会自立门，哪怕后来得到的资源并没有在你手中的时候多，也没再重回你手下的意向，你觉得，原因是什么呢？”

这几句话说得很不客气，可以说撕开了项明琳心中的伤疤，她脸上**辣的，看着姬云的神都变了。

姬云离开前又回眸一笑，“如果林晚在见到我之后还愿意和你签约，那只能说明，她不够聪明，也不上最级的资源。”

项明琳一窒，没错。姬云能想到的，林晚也应该能想到。不然，她就算和鸿星签约了，还是无法和姬云竞争。

她材挑纤细五官秀丽邃，在场的十几个女孩没有一个不是放在人群中会使人前一亮的女，但是林晚站在她们中间，还是造成了鹤立群的效果。

她微微垂首看着项明琳，“你明白了吗？你不是在玩‘明星养成游戏’。能达到那度的艺人，又有谁会甘于当你手中的玩偶？”

项明琳瞪视着姬云，久久没有说话。

项明琳叹气，重新打量姬云，“宜姜这个角，我会全力支持你。但是，我还是想尽量签下林晚。”

那半截香烟准准地落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合作愉快。”项明琳苦笑。

“即使没有林晚，但如果你觉得手上的艺人必需容易控制，那么我们的合作必然不会长久。”

就连气质天真又妖娆的袁芝都被比下去了。

姬云抬抬下，樱翘起个弧度，“如果你继续这样，不你选择的是我，还是林晚，都不过又会让你重复傅遥的经历。”

对经纪人的话言听计从奉若圣旨的艺人，也不是没有。但是就像姬云说的，能够有足够的实力登上巅峰的那些人，即使笨成傅遥那样的，也有自己的想法。

“宜姜”试镜的复试，还得到项明琳青，可见她资质不俗，而且，她还比姬云大四五岁，下戏路显然比姬云更宽。

有这样一位竞争对手，同在项明琳手下，姬云不允许这事发生。

姬云看向窗外，一红日正在冉冉升起，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边，得近乎炫目，即使是见过太多俊男女的项明琳也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午，姬云见到了项明琳中“很有灵气”的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