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怎么知我是穿越来的？看打扮，不像是比丘尼法师啊，应该不是那位写了《论》的净天法师，那位她在看书的时候就猜想是从书外世界来的了。之前小柳答应帮她传信联系这位净天法师，而她后来一忙起来就忘记了。没想到今天，另一位穿书者就这么现在了自己面前，还不知怎么就看穿了自己的真实份。

“一些吧。”游凡说。她忽然明白了林听的意思，知识的传播，就是授人以渔，她想保护她们

“我是林听。”林听先自我介绍，“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要不要去教更多的孩？”

林听观察着游凡的反应，包括她的情绪和脑中闪过的念。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了许多个画面，其中有好几个，是越嵋山的檀玥长在同游凡说话，给了游凡一个铃铛。还有好些画面，是女孩们在光下自由地奔跑，或是读书。而游凡的情绪，很复杂，有歉疚，有悲伤，有愤怒，有羞愧。

短剧讲的是大漠里的故事，一些是林听经历的，一些是她所听说的。其中有一段关于天石城曾经的分城城，即沙鸣丘古城。最后一代城王，她的忏悔，后来的人们听到了，以之为警醒之言，不会再重蹈覆辙。

“什么？”

游凡最近想了很多很多，她的想法，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林听的问题，她想了想，：“我想保护这里。”

“清清姑娘。”山前酒家的大堂里，林听声叫住了正在给小妹辅导功课的游凡。

游凡循声望过来，一脸“你怎么知我的名字”的表情，但并没有说来，而是礼貌地问她：“少侠，请问是找我吗？”

“那你呢，你接下来想什么？”林听问她。

“渡小镇？”游凡努力回想，“你是……神女渡的那几位侠士？！”

游凡看了看站在林听边的一位越嵋山长，她和这位长打过几次招呼，知她应该是跟着王副掌事那边一起负责招待外客的。这位叫林听的客人，不知是找自己什么事。

“那你那时候怎么不……”不直接跟我说？

“好。”林听说，也笑了起来。

“就是一些很基础的算术题。”游凡说。

林听没有说是什么事，游凡跟着她一起往外走，满心的困惑在她们走到镇边上一个少有人来的竹林边上时，转变成了满心的震惊。

在辞旧迎新的晚宴上，林听和赵宜宇表演了一她们共同创作的短剧，由赵宜宇纵木傀儡，林听则绘制了所有的背景板。

“读过。”游凡说，“那位净天法师，也是，从外面来的吧？”

“我都不知你会木傀儡戏。”林听听到赵宜宇提这个主意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

大年初三，林听离开了神女渡，先往越嵋山去，再上都城。

“我也是穿越来的。”林听说，笑了笑，“之前在渡小镇，我们见过的，我是那时认你也是从外面来的。”

林听微微笑起来，“你在教那个孩吧？我看到你在辅导她功课了。”

“你不知的，多着呢。”赵宜宇看她，笑了笑，“以后，慢慢就了解了。”

游凡，“这样是最好。”这样，小妹才能自由地、健康地、快乐地生活。

“嗯……”游凡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也就只能这么多了。而前的这位神女渡的少侠，也是从书外世界来的女人，来找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要相认一下么？

“是的。”

“是的，我见过她了。”林听说，又问她：“那本书，你能看懂多少？”

看来，在渡小镇一别之后，游凡的上，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时候，局势还很。现在稳定下来了。”林听说，继续观察着游凡，“我听说，你救了一个小女孩。保卫越嵋山，你也了不少力。”

游凡没想到她直接这么说，愣了一下，，“听说了。”

林听到越嵋山，在代表神女渡向越嵋山递贺年拜帖的同时，也是要来见一个人，同她们一样也是从书外世界穿越而来的清清。

“那本《论》，你读过吗？”林听问，看似话题十分跃。

“乐洛弦，李长苑，都死了，这你知吧？”林听说。

“看来这个故事是不会照原作者的想法发展下去了。”林听说。

“你是穿越来的吧，清清姑娘。”林听直接这么说了。她还知，清清也不是本名，而是……游凡，她捕捉到了对方此刻脑中闪过的许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