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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把我的两只脚交叉架住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说“再睡会”
我不想再装了,脱口而出“睡你大爷,赶紧付完钱,让老娘走”
他突然睁眼,杀气腾腾冒出一句“想死?”
“你说让我死我就死啊,鬼才信呢,你个大傻X”我翻白眼吐槽他。
他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半秒之内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一点一点收紧。
真的假的,我不敢相信我好像真的快要死了,我感觉我的喉咙里面在嘎吱嘎吱响,呼吸道变得越来越窄,感觉血液正在倒流,脑袋充血,我不停地抠他的手指。
他就跟虐杀小动物一样,看着我呼吸困难的样子,我只能不停地吐着舌头,嘴角流着津液。
有一瞬间,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死了。
过了30秒左右,他好像突然从梦中刚刚清醒过来,立马就松开了手,我的脸憋的紫青紫青的,几乎没办法自主呼吸。
他见我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脖子,脸色变了一下,开始给我做人工呼吸,一口接一口,强行把空气给我渡到喉咙口。
过了大概两到三分钟,我终于缓过来了,趴在床上不停汲取新鲜空气,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需要氧气。
见我不停咳嗽喘着粗气的样子,他又躺回了宾馆的床上,双手交叉叠在脑后,盯着我露出了一脸好玩的样子。
我瞪了他一眼,心里想:该死的男人,刚刚是真心想杀了我
我越想越气不过,想抬手给他甩一个嘴巴子
“想死?”他笑地渗人地望着我,甚至还犯贱地把脸凑了过来。
我立马紧急撤回我的手,但是由于惯性,手已经冲到了他的脸附近,我就改了一个方向,摸了他的胸肌一把。
“怎么,不敢?”他嘲讽道,他拿着我的手指捏来捏去,我脊背顿时发凉,汗毛炸了起来,感觉只要他一个用力,就可以一根一根地把我的手指掰折了。
我立马就怂了,刚刚冒起来的气焰渐渐小了不少,一秒就把不爽的表情收了起来,趴在他的胸口,仰头望着他的脸,我的大眼睛不停地扑闪扑闪,嗲里嗲气的说“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还不行嘛”
没一个客人能逃得过我撒娇卖萌的攻势,很多客人都说我的眼睛最好看,我比平时还要卖力,毕竟还是小命更重要啊。
“今晚补偿就行”他听到满意的答案,笑的很舒坦,收回了捏着我指头的手,然后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整个人都拽到他的怀里,对我肆意地揉揉捏捏。
我笑的苹果肌都僵了,扭过头,在他看不到表情的地方,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踏马到底是谁啊?收我们酒吧保护费的家伙怎么不来救我?人都死哪去了?我昨天晚上的提成到底有多少?踏马待会该不该收这个变态的钱?
我提出来要洗澡,看他闭着眼睛,没什么动静,以为他又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警惕地想把门锁好,但是这个宾馆的浴室毛玻璃不仅半透明,而且不带锁。
我犹犹豫豫的看了看床那边,最后还是把来不及脱下来立马被他撕烂的那一条丝袜,从腿上扒拉下来,心疼地想到,这一条烂了,外面的那一条也不能穿了
拧开浴缸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明显,调整好了温度,我舒舒坦坦地把身体滑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身上红的紫的一大片,腿芯因为碰了水,一种被撕裂的痛感闪电一样从下面传了上来,我立马就不想洗了,连忙从浴缸里面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