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教你一件很简单的事，你想学吗？”张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她一句。

“……”

“你，你听我说，”边忱着急，顾不了那么多，搂着不让他走，“就是，我记住了，也听懂了你的话……”

“……哦。”边忱努力仰看清他底下的情绪，但是只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细长而密的睫。

张正背对着她站在大理石桌前打开鞋盒，听见她这句话，难免觉得好笑。

是，你在飞机上会一直补眠吗？”

“什么呀？”边忱顺着他的话，她觉得这句话的句式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是什么奇怪要求？她只觉得脸好。

“哦，”她立刻放开搂在他上的双手，有不好意思，“我刚刚心里着急，就，抱上去了……

她愣住了，仰着脸，不解地问：“二十分钟都不行呀？我想，想跟你行一次……的。”

“给我收起你那些多余的问题。”张没耐心听她说下去，摁住她脑袋，弯腰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打断了她的话。

“躲什么？看我。”张用长指挑起她的下。

再一次仰脸看过去时，对上他晶亮亮的墨眸。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侧，整个人显得小巧而委屈。

“我……”边忱低下，觉他神情冷酷，她想躲。可是这样的姿势，躲又躲不开。

“不会。”

他起要走，边忱也不知怎么了，下意识搂住他。这个位置度，她一抱就抱到他的长。

边忱控制不住轻吞，仰脸看着他那张线条分明的脸，眨了眨，一下说不话。

“再说一遍。”他的语调里染上了威胁。

“没听懂？”

“听着，”他欺上前，单膝挤她双之间，跪在沙发上，居临下地垂眸瞧着她，“你所有的自尊和纠结，仅仅适用于匹恋对象的过程。也只有于磨合期的两个人才会斤斤计较谁谁低、才会心为各自准备退路。”

她的耳垂很红，但是脸不红。

正傻愣着时，耳垂被他轻轻住，他俯贴着她耳廓说：“不懂也要记着先，每天默写一遍，我检查。”

而张却能把她脸上的所有情绪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真的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不的话，就会变成——”

“理解你说的，但是……”她了，小小声地质疑，“我们不需要磨合吗？我们不正是于恋期吗？”

张看着下的人，一步步开始指导她：“手先放开。”

4（双）

他垂眸看着她的睛说：“我不是在跟你谈恋，我也没空跟你谈恋。你最好早清楚这件事，早拥有与我共度余生的自觉。要么来我边，要么离我十万八千里。我不需要所谓的女朋友。懂吗？”

他“嗯”了一声，“但还是要默写。”

“那我可以预约你的二十分钟时间吗？”

他转过来看她，笑意明显，“你约不起。”

他挑了下眉，他想看她脸红到滴血的程度。

她刚低下，想凝神回想一下，肩膀在这时被他扶住了。

“促膝长谈吗？”张大概知她想什么，“愚蠢。”

“……”她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汪汪的一双睛望着他，张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