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有打算就好。”蒋毅洲略略颔首应声，打量着二人，：“也没别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蒋毅洲脚步微顿，一声不响地站立在原地，他没有转，似乎是等蒋远昭说什么。

但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情绪，他敛了神，双手抄兜,淡声：“你怎么开始关心我的情生活了？”

从此以后，蒋远昭是蒋远昭，不再扣上那“蒋家少爷”的帽，他是靠自己，闯了一番天地。

他侧，望向自己的儿，眸复杂。

似乎在这一刻，蒋毅洲才意识到，他的儿，真是长大了。

“那我就礼尚往来，你是我的父亲，也很值得我骄傲。”

下一瞬，蒋毅洲似有若无地叹息一声，在这片夜中格外的惆怅清冷。

蒋毅洲那向来毅的背影，在听到蒋远昭唤的那声“爸”后，可见地动摇了一下。

语罢，蒋毅洲便迈步准备离去，沈温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正要扯扯蒋远昭，他却已唤声来：“蒋毅洲。”

“你是说我们两个的别扭格？”蒋远昭收回目光，恢复

蒋毅洲颔首，对他们二人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迈步走夜之中，不咸不淡地了句：“我先走了，以后蒋家见。”

沈温看清楚了。

很快，蒋毅洲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迅速敛起神，轻咳一声问他：“还有什么事？”

肯定是有没问的话。

蒋远昭沉默半晌，突然再度开，嗓音几分沙哑：“……爸。”

赶说赶说！

确定一下？

多少年不曾听过他唤他一声“爸”，他们针锋相对了太久，以至于岁月逝，他都不曾仔细打量过这个孩。

蒋毅洲瞥他,面上没什么情绪，“你不是没大没小的孩,该安稳的时候就要安稳，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蒋毅洲听闻这个问题也没到惊讶，只颔首略微思忖着，没有立刻回答。

沈温看着他父俩这般僵持着，心里不禁比当事人都焦急。

她眸微眯,正思忖着要不要提醒蒋远昭有话直说，便听蒋毅洲开了。

那言语纵然平淡清冷，沈温却能从中察觉几分复杂情绪。

蒋远昭顿住，半晌，他无声轻笑——

沈温目送蒋毅洲离去，看他背影颀长，步履稳重，终是忍不住叹了气，“你们还真是父，一个模刻来的。”

沈温都跟着吊着气，情势之张让她连大气都不敢一。

“你到底在想什么？”蒋远昭长眉轻蹙问他，手无意识地了，“单纯的公事公办，还是说其他的私人原因？”

“也没什么想法。”蒋毅洲与他对视，却是难得弯了角，不急不慢：“只是换个角度想想，你是我的儿，也是件值得我骄傲的事。”

时间过了太久，某些东西居然都已经淡忘了。

他的眉间稚气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成熟稳重，从容不迫的模样当真是有了几分蒋毅洲年轻时的傲然。

蒋远昭默了默，半晌他垂眸扫了沈温,“等事业稳定下来吧,至少结束录制之后。”

话音落下，场面归于沉寂。

鬼使神差的,沈温抬首看向蒋远昭，见他眸沉，显然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