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地看着阿娘，开始挣扎了起来，不，我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恍神，这些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周大人看也不看我，拿着鼻孔看向阿娘：“莺。虞人打开门来生意，目的不是为了服务男人吗？”

我被缠的烦了，改变了一些地方缓缓写了来。

我扯了扯嘴角，能把说人坏话说的这么明显，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阿娘优哉游哉地喝了一茶，把我招在面前指了指王公和周大人。

王公探究地看了我一，半晌还是将茶给接了。

“媚烟，你跟我来一趟。”嬷嬷走到我面前说。

“就是她，昨天一位公救了她，还跟周大人和王公闹翻了！”

哪知阿娘只是抬眉扫了我一，说：“当然可以，虞人不会拒绝任何送上门的生意。”

阿娘拿起一杯茶喝了喝：“你都说她是一个婢，虞人教她的都是些使活，不懂得伺候人也是正常。”

“砰！”我被周大人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倒几冷气，背剧痛。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整理好了着装去了二等姑娘的训练场报。

“好，很好！”周大人与阿娘对视了好几秒，气极反笑，他走到我面前再一次拉起了我来：“刚好我府上缺一书童，我看这个女孩颇是乖巧。不知虞人可否割。”

见她一脸憧憬，我不由泼冷：“秋月，五皇是皇上的儿，生来就注定不平凡，我们是地上卑贱的蝼蚁，他们是天上的明月，不可攀！”

阿娘笑：“虞人自是一切都以客人的享乐为中心。”

秋月嘴一瘪，被我说的有些不开心了，“我知了。”

乎意料的，阿娘的冷心楼竟然有客人，这客人还十分熟，就是我昨天伺候的那两个人。

周大人一把扯住了我，“是吗？那昨天这个婢又是从何解释，不喝酒就算了，喝了酒还敢给我跑！”

我松了气，又端了一杯茶给周大人，周大人明显不想私了，我站在他面前还没把茶给捧，他就把我手里的茶拍飞了。

“昨天虞人的姑娘的不对，不过她自己也被哑了说不话，还请王公和周大人抬贵手莫要计较，媚烟，去，给这两位大人倒杯茶认错。”

我跟着她一路来到了阿娘的冷心楼。

我心的飞快，默念着千万不能答应！

茶飞溅的到了我的肌肤上，好，我立刻跪在了地上。

晚上夜幕时分，我照例去上了一回如厕，这一次五皇并没现，不知是不是在生我吐在他上的气……

周大人眉一竖，脸上横一甩又要开，阿娘抢先一步：“再说了，这个婢连葵都不曾来，本伺候不了人，难周大人对幼儿——”

我的脖被他掐着生疼，有窒息的憋闷。

我躬了躬，端了一杯茶给王公。

“哼，那又怎么样，听说昨晚周大人和王大人就上门来找茬了，阿娘从来不跟达官贵族相争，一定会把她去的！”……

女孩们响亮的议论声传到我耳朵，我看过去，她们也只是把看向我的目光移了移，照样大声的数落我各不适。

“看着样果然是个狐狸，怪不得能让几位大人跟着大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