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世间悲离合，总是无常。公主若是平日佩这款面，实在是不祥。三娘想着县主也许不知，又听掌柜说县主一会儿便要来取，情急下，便让掌柜的给换了。”

锦书也是个没主见的，心里焦急，也只是着秋姜的手。

只一会儿，青鸾和锦书她们的惊呼声便再也听不到了。

来步行了段距离，却见前面人声鼎沸，秋姜差人看，不刻回来禀告了她——“桥断了，这可怎么是好？娘，我们就在这等着吗？”孙桃急。

秋姜惊惧不已，抬怒瞪他，提起裙裾踱到船：“素闻陇西李郎谦和温雅，风度翩翩，今日一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见份已被戳穿，他也不再遮掩，抬手便摘下斗笠，手中运劲，轻轻一震，将之颠飞到波之上。

秋姜：“那你自己怎么办？”

秋姜却一直容淡静，当下福了福，携着婢的手去了。肩而过时，有意无意：“那怂恿人买这面的人，居心叵测，也不知是图些什么？”

秋姜：“你说的有理，那就去问问吧。”

元梓桐脸微红，角的余光去偷看侧人，却见元晔的目光落在对面女郎脸上，心里醋意大发，暗暗咬牙。

下坠已经不可阻挡，看就要掉落中当众丑，不料上方有人抓了她的手臂，轻轻一提便将她拉到船。秋姜收势不住，一个趔趄往船上扑去，腰却被人从后揽住，又听得此人在她耳边宛然笑：“你总是这样躁躁吗？”

天空渐渐沉下来，不过须臾，细雨如织，两岸柳树的枝叶被打地发悉悉索索的声音。秋姜觉得冷，摸了摸单薄的绸衣，锦书忙脱下自己的外襦给她披上。

倒是青鸾：“这河边尚有停泊的舟船，应是有主的，娘不要焦急，待婢去问问。平民百姓的，许些银钱，定会愿意载我们过河。”

秋姜心里大急，还未来得及声，这人已经松开了她，单手解开绳索，又弯腰拾起船撑杆，微微一耸便连人带舟开许远。

可秋姜分明看到她的手不断握了取，便脱下换给她，说什么也不要了。

青鸾应声去了。

锦书垂下，小声：“婢不冷。”

虽是麻衣素衫，长发披落，他也是这般恣意优雅。细雨沾衣，此人容更加清绝，两弯如雨后青山般的黛眉下，一双妙目盛满浅笑。

可秋姜一都觉不到

青鸾领着一个斗笠、蓑衣披的汉回来。那汉也不开索要银钱，往那渡一站，轻轻一跃便上了一艘乌篷船的船，懒懒：“想过河的，这便过来。”

“岂敢，是三娘唐突。”秋姜笑，“不过，县主容月貌，任是珠钗步摇，也只是锦上添罢了。”

元梓桐呐呐：“还有这等典故？”她虽然刁蛮，却并非蛮不讲理，回味了会儿，对秋姜笑，“那倒是我错怪你了。”

此刻雨大了，此又在下游，岸边的湍急了些。秋姜在青鸾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跨上去，不料船一个摇晃，她吓得闭上睛，更听得后青鸾惊呼：“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