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脸不甚好看，觉察到自己不该问这样唐突的问题，我笑笑：“过去的事情如果你不想提起……”

“去洗净。”他起了，稳步走到窗前站定，目光幽幽地望向黑漆漆的夜空。

他长臂伸来，骨节分明的大手习惯地在我脸上了：“原来是怕死。”

之前从阿胜那里听说了一些事，但那只是他听来的，是不是事实还不得而知。

冥司直勾勾地盯着昏暗的天板怔神，想起商立麒说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心莫名有些沉重。

这无疑是场悲剧，难怪阎王反对冥司与人类结亲，绝对是不希望冥司步他的后尘，然而，他却没有想过，这一连串的悲剧都是因他而起。

“不是怕死，那是什么？”他眸微眯，底的幽如同这暗夜一样晦涩。

“她的撞到柜上摔死了，魂魄从脱离之后，又被阎王一掌拍得魂飞魄散。”他打断我。

我挤一丝笑来，气氛有些沉闷，为了缓和气氛，我故意逗他：“你是我未来老公，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颜人应该是被阎王错手杀害的，但她的魂魄依旧阻止阎王将冥司从间带走，所以反抗与挣扎的下场就是被一掌拍得魂飞魄散，落得个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便从这个世界上香消玉陨了。

倘若他没有行拆散冥司与颜人，颜人不会死，冥司也不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冷漠。

我没说话，直接了浴室。

“你不是说，不嫁就死我？”我不答反问。

他跟我算起旧账，问得我一愣。

我用巾着发，发丝不再滴了，才爬到床上去。

沐浴来之后，冥司已经躺在床上，球球到他的肚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蜷成一个圆球睡下，不多时就呼噜呼噜地睡沉了。

“你不是不要嫁给我了？”

司抱起来的时候，他似乎很小心，并没有碰到我上的狗血。

希望他开心，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可我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的角向上扬了扬，算扯来一个笑容，但笑得不怎么自然，甚至有苍白。

“不是……”

“那个，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我小心翼翼地开，其实是明知故问。

冥司转看着我，目光幽冷。

很少看到冥司这么失魂落魄的，想必颜人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很重，尽事情已过去两千年之久了。

我咽了咽嗓，发现冥司眉皱起，目光瞬时黯淡下去，我没勇气再继续追问。

“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了？”他淡淡地问。

当时我正在气上，说不嫁只是气话，况且戒指现在好好的在手指上着，岂有不嫁的理？

他一把捞起肚上的球球，轻轻一抛，球球整个被他甩手丢开。

球球醒了，鼓圆了睛炸起全的，在半空划了一弧线之后，它稳稳地落到它的小窝里，在的垫上颠了几下，最后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