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章已无碍，只是脸仍显憔悴。

浣院比庆安堂好些，无人严守，只是院里的所有丫婆全换成了俞宗翰的人。俞眉远并未院，只在浣院的门看了看，便撞见了正送大夫来的俞章。

俞眉远并没回意阁，她先去了庆安堂。庆安堂如今一片死寂，几个都守着人。杜老太太被俞宗翰以养病为由禁在庆安堂，边只剩桑南照看。

“不必了。”俞眉远摆手，“好生看住吧。”

“俞三回来了？”俞眉远找了个话题。

烦得很。

俞眉远戳了下她的额，与她了府。

庆安堂的变故自俞眉远之手，孙嘉蕙在杜老太太那里受的苦，很大程度也因她而起。现如今孙嘉蕙双目半瞎，终日呆在自己房中，寝难安，而俞宗翰对她不闻不问，仿佛她只是阵空气。

他说着将一串钥匙掏。

家里人之所以对她如此客气，除了因为里的事之外，想来前庆安堂那场变故占了更多原因。虽说俞宗翰已经下令封，当时在庆安堂中的所有人最后都没能再现在园里，然而仍有人循到些蛛丝迹，再加上外院的男人论及俞眉远时的态度，恭敬程度可比俞宗翰，是以俞府的人个个都不敢再小看她。

俞章对俞眉远的情复杂了许多。说恨倒谈不上，但要一怨都没有，那也不可能。

青娆忙上前扶她。

见到俞眉远，他一怔。代了后的小厮送大夫门并跟去抓药后，他方走到俞眉远前三步之遥。

离开庆安堂，她又去了孙嘉蕙的浣院。

……

“四姑娘。”他行礼之后恭敬问，“四姑娘可要去？老爷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内，除了姑娘。”

从前在家里，她轻易不敢意阁，生怕给自家姑娘惹祸，了门说话也要小心翼翼，待人更是隐忍客气。

俞眉远仍走了俞府的正门，从门开始，到迎她的婆和丫，齐刷刷在门站了一排，她前脚才从车上下，后脚就见门里门外的人都齐齐行礼。

守门的人中，竟还有个俞宗翰的亲信。

如今就不同了，旁人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唤她一声“青娆”，不走到哪都有人行礼招呼，甚至于向她献殷勤。

“请四姑娘安。”

她不想见。

……

“俞三？那是你。”俞章听她对俞眉安的称呼，蹙眉驳了句，没什么怒意，却有嘲讽，“她回来了，如今正在母亲跟前伺候着。”

“姑娘，你的事儿这几天都传遍京城了，皇后娘娘也往家里下了懿旨，如今你在家……不，在整个京城，都没人比得过你了。”青娆凑到她耳边小声笑。

一路上，全是人在毕恭毕敬地向她行礼问安，俞眉远也疼。

在俞府这些年，她们总算扬眉吐气。

俞府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俞眉远朝他，并不开，俞章也只是望着她。不论从前有多少的情谊，庆安堂的事情过去，这些情谊便只能散了。

才回了俞府。

孙嘉蕙过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