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霍引走了两步，步伐走得歪歪斜斜。

“谢谢！”霍引咧，平凡无奇的五官忽然蒙上一层光芒

从前在俞府时，他就见识过她醉的模样。

脚步已不太稳，她重量有一半压在他手上。

“如心，帮我！”霍引很少叫她“”，每次一叫，便让她觉得像回到过去。

“如心！”远远的，有人自药苑旁的泥径跑来。

杨如心站在山庄的药苑里指挥着两个药僮拿筛筛药、翻晒，满苑都浮着一药香。

“每天一？”霍引不信。在兆京时她还不会喝酒，昭煜里一能烈酒能让她咳上半天，时隔一年半，她这酒量却大得吓人，若只是一，怎会养得来？

俞眉远走了两步，脚下一踉跄，霍引明手快地扶牢了她。

“每天喝一，慢慢地就会喝了。”酒的后劲这时方起，她的脸红得越发明媚，眸虽亮，却染上层惺忪。

“是啊，每天一，想他的时候就喝喝，我也不知喝了多少，只知越喝越难醉。”俞眉远仍是笑着，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声音清朗，杨如心才抬，那人已跑到边。

“小霍？”她诧异极了，“这么早过来，你不妥？”

“我没。”俞眉远不乐意，她最不喜有人说她醉。

她才会彻底松懈。

“救我！我不想死。只要能让我多活一天，不你用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霍引直言不讳。

只这一句话，几乎要下他的泪来。

“好！那……你要先乖乖喝药。师父过两个月就回来，我再同他商量救治你的办法。”杨如心回过神，娟丽的面容上现欣的笑。不于什么原因，只要他愿意治，便是好事。

“啊？”

她和师父悲航人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暂时稳下了他内的毒，可霍引醒来后却依旧不肯合，直至如今。

在今日之前，霍引已有许久没来药苑了。从前他还会来帮她收收药，年岁越大，他上的毒越，他就越不愿意药苑。

“霍铮啊，我想他……”她说着往后一倒，靠到他臂弯里，仍是笑着。

天晴好，山里早早有了光。

“我没事。如心，我求你件事。”霍引从她手里接走了装着草药的圆蔑。

杨如心听得又惊又愕。

杨如心不解。

然而就过了一夜而已，他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她认识霍引十几年，从前他虽合治疗，却只是听话而已，从没主动要求过什么。一年前他毒发回云谷，则变得消沉无比，抗拒所有的治疗。若非云谷的兄弟着他治疗，恐怕这时候霍引已经不在了。

“你醉了。”霍引瞧来了。

“有事只说，你我之间何需用到一个‘求’字？”杨如心拭拭汗，讶然。

如今就是这情况。

霍引一翻手，托住她的手腕，改为扶着她走。

这药苑只有三间茅草屋，依着山后开垦的几亩药田。时值日，药田里开了不少，黄白轻红，瞧得人心情顿好。

“想谁？”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他蹙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