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眉远望去，长宁今晚吃的很少，但酒却饮得颇多，脸颊已经通红，玫瑰般的艳。这次回来，她发现长宁似乎有些不同了。少了旧日的天真，长宁像突然盛开的玫瑰，有了些难喻的妩媚与伤。

霍铮没说什么，拉着俞眉远再度座，只替她布菜，偶尔自饮几杯，江婧垂了去喂小霍翎吃饭，长宁闷闷的不说话，崔元梅就更显淡漠了，席上的惬意少了许多，只有霍翎童言童语逗得惠文帝哈哈大笑。

逗了霍翎一会，惠文帝又和其他人挨个儿说了些话儿，其他人皆是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多余的言语，惠文帝脸上的笑也就渐渐淡了，到了俞眉远这里，他便问起替霍铮疗毒之事。

“谁说朕不在了？”殿外忽然传朗笑声。

“皇上，阿远救铮儿并

与崔元梅的淡漠相比，他兴致显得格外。

俞眉远心中温，心里的张被崔元梅一番温和的话语安抚不少。崔元梅并没有她想像之中的皇后架，亦不像上次召见她时那样淡然，平易近人宛如家中慈母。

那厢惠文帝已径自走到桌旁，望着满桌酒菜：“你们在这里宴饮，可预备了朕的份？”

俞眉远如实答了，惠文帝方和颜悦：“你救了铮儿的命，朕必当重谢于你。除了赐婚与郡主之名外，你可还有别的心愿未满？不妨说来，看朕能否替你实现。”

“皇上今日不是去淑妃那里了？”崔元梅的笑似乎一瞬间淡去，又恢复了白日的肃重，她一边说着，一边令人替惠文帝搬来椅，取来净碗碟。

“上次在母后这里团圆，好像是许久前的事了。”长宁忽慨一声，举了杯自饮。

什么人放在心里过，一旦了心就掏心挖肺的好。在我这里，你不必顾忌什么，只要你们日后和顺，我便满意了。”

霍翎站到椅上，叫了句：“皇爷爷来了！”

“不止父亲，皇爷爷也不在呢！”霍翎手里握着小卷正啃着，忽然生生开了。

“年年岁岁人都不同，总是添些人，少些人。殿下知母后、小叔与长宁记挂着他，必定会平安归来，明年的今日，想来我们就能团聚。”江婧想起霍汶，也是满心思念，可瞧着众人有些悲意，少不得温语劝。

一句话，说得崔元梅神情一怔，长宁也轻叹一声。

霍铮皱皱眉，与俞眉远对视一，正待开。

“回皇上……”俞眉远摇摇，才要拒绝，旁边崔元梅却忽然将筷重于桌。

殿门敞开，寒风，俞眉远打了个寒噤，霍铮忙朝殿门一挥袖，将殿门牢牢关上。

满屋的人都站了起来，迎到殿，殿外的人早都黑压压跪了一地，无人声，惠文帝大踏步走来，满脸堆笑。

“皇爷爷听到你说的话，就来了。”惠文帝笑着屋，见诸人都已拜倒，便挥挥手，“别多礼了，在元梅这里，不必理会这些规矩。”

“可惜皇兄不在，少了陪我畅饮之人。”霍铮不无慨。他甚少回来，每次回来也都只看望崔元梅，霍汶不手上有多少的事，得信总会过来，陪他喝上几杯，今年……他却不在里。

“元梅坐下。”惠文帝坐到席上，又拉了正准备替他布菜的崔元梅坐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