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次毒发极其凶险，二皇兄……在七绝山的悬崖边上就已昏阙，叫人送回里时已人事不知，母后差急疯。后来二皇兄被送回云谷，生死难测，母后日夜难安，在佛前足足跪了七日，谁劝都不起。”长宁，许是想起旧事，有发涩。

俞眉远垂了目，心中又疼又悔。若

长宁摇摇，拉着妆奁盒里的钗镯，：“她与我父皇之间，早就貌合神离了。”

俞眉远听得有些冷，便掀开被，将长宁拉了去。被早就被焐，洋洋的格外舒服。两人一起躺到枕，掖被，并而躺。

“是啊，母后将门，脾气刚烈，一是一，二是二，不藏事。我小的时候，她还常和父皇争执，半分不让，后来才慢慢被磨掉了，变得沉默寡言。不过这两年，她那脾气似乎又回来了，就从两年前开始。”长宁说着看了她一。

“因为你二皇兄毒发的事？”俞眉远问。霍铮因她毒发，想来长宁亦知此事。

俞眉远倒了杯茶长宁手中，与她并坐在床沿，听她细说过去。

，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没。”俞眉远放了汤婆，过来替长宁拆髻，“皇后娘娘无碍吧？她与皇上……”

她想起天祭礼过后，帝后召见她那日，两人之间确实很淡漠，不……确切来说，应该是皇后在疏远皇帝。可要说情不，皇帝最大的两个儿都是皇后所，霍汶霍铮与长宁皆是整个皇中最受的皇女，这帝后二人倒是奇怪了。

“怎么会？我常听人说，皇上与皇后鹣鲽情，情和睦。”俞眉远微蹙眉。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么多年，皇后娘娘想必熬得很累。”

“嗯，喝了养心汤，已经睡下。今晚吓到你了吧……”长宁说着打了个呵欠，在崔元梅边服侍了大半夜，她有些倦怠。

“小时候不懂事，我以为父皇母后，总是纵容她的任与冷漠，后来才知，父皇是想弥补她，弥补二皇兄。你别看母后外表严肃，在上，其实她就是只纸老虎，这么多年在后一直稳居后位，全靠父皇帮着她。而她愿意一直留在后位之上，为的只是我和两个哥哥，尤其是太哥哥。”

“你不知，从前他们尚会在人前及我们这些女面前装模作样，假扮恩，可自从两年前天祭礼与二皇兄毒发之事开始，母后对父皇就越来越苛刻。”长宁叹气，转挥手将寝里服侍的人都遣，准备与阿远说话，“你上要嫁给二皇兄，有些事我不说，他也一样会告诉你。母后一直恨我父皇，当年为了皇位父皇害死了我外祖一家，母后的父兄叔伯全都因他战死沙场，到最后尸骨未还，外祖一族几近覆灭。而我二皇兄尚在襁褓之时，我父皇便瞒着母后将他送到了月尊教为质，救之时仅存一息，又染奇毒，无药可救。这么多年，母后一直对这两件事耿耿于怀，即便父皇有心弥补，她却始终无法放下。”

惠文帝当年与众兄弟争夺皇位之事，她略有耳闻，知得不多，却也明白那是皇室闱里的一场手足厮杀，为了皇位，兄弟反目，夫妻离心，儿女尽抛，亲情情都难敌九五至尊之位。